“我们可以去敲钱庄的门。”
“钱庄肯定打烊了,里面的人睡觉了。”
“让他们开门迎接我们。”
“那恐怕,不行吧?”
洪湛飞拍拍自己的胸口:“我说行就行,我有办法让他们开门迎客。”
看到洪侦探如此有信心,伍树真也增添了勇气,就用三轮车载着洪湛飞去了长途汽车站。将三轮车锁好,就在车站外路边等车。
从甘梓到北臧通火车,但从甘梓到下面的乡镇是不通火车的,少数乡镇连车也不通,还好到遥泉可以坐车去。
这班长途车也不是甘梓始发,是从北臧开来路过的,属于省际车,到遥泉也不是终点站,而是路边停靠,对他们来说正好,可以连夜赶赴遥泉了。
两个小时后他们到了遥泉。
伍树真领着洪湛飞,来到老鹗钱庄面前。
大门紧闭,镇上的街十分冷静,不像县城里因为有些工厂会有夜班,一些下夜班的人会路过,相应的就有一些吃食店彻夜经营,小镇上工厂很少,不需要做夜班,所以一到晚上就少有人在外面活动。
路灯下的钱庄大门显得挺厚重,让伍树真有点望而生畏。
洪湛飞叫他敲那个门环。
伍树真起初只是敲得轻轻的,不敢用力,洪湛飞说,用力点,敲得越响越好,不把他们惊动就别停。
伍树真可能也是肚子里憋着一股气,越想越火就手上的劲猛了,以至于一边敲一边啊啊地发吼。
终于里面有个尖细的嗓子叫起来:“喂,外面,哪个在扰?敲什么敲,三更半夜的,不好好回家睡大觉,来这儿讨死?”
伍树真顿时停了手,退到洪湛飞身边,有点担心门一开,会不会从里面冲出什么。
洪湛飞说:“你只管敲,不要停呀。”
伍树真颤颤地说:“他们里面有狗的。”
“狗怕什么,他们敢放狗出来,那再好不过了,看我怎么打狗。”
“他们还有其他人的。”
“那更好了,来一个打一个,来两个打一双。”
伍树真还是不放心,在洪湛飞耳边嘀咕:“洪先生,他们钱庄有靠山,你真不怕吗?”
“靠山?我也有。”
“你不是只是一个私人侦探吗?”
“但现在我在协助甘梓县警署侦缉队查案,是蒋署长指定我的,我有蒋署长的尚方宝剑,遥泉镇有派出所,是归蒋署长管的,你说我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伍树真顿时也相信了,壮起胆子走上前,继续急速而用力地用门环拍打。
里面尖细嗓子又在怒斥了,“喂,外面的,你到底是谁呀?这么晚了,想要干啥?如果你想来打劫,那就走错了门,我们里面是有枪的,你不怕死就来吧。”
伍树真一听,又吓得退回来。“洪先生你听,他们还有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