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过头来,不由自主地举起双手。
“把镰刀扔下,筐扔下,慢慢走过来。”洪湛飞朝他们喝道。
这两个赶紧扔掉镰刀和筐子,举着两手向洪湛飞和金巴狗这边走来。
洪湛飞发现是两个少年,都在十四五岁左右,这个岁数的小青皮子是最机灵的,但也是最胆小的,你要用声音喝住他们,想都别想,因为他们认定你没跑得他们快,追不上他们,他们会像野兔一样跑得无影无踪。
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开枪了,枪一响,就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,此时他们走过来是战战兢兢的,两人的四条腿都在颤颤的,上牙也在碰下牙。
洪湛飞知道那不是装出来的,这个年龄的少年除非经过了特殊训练,不然绝对装不出这种真实的水平。
在离他们四五米时两个少年站住了。
洪湛飞说道:“把手放下吧。”
他们把手放下,满脸都是恐惧。
洪湛飞问道:“你们刚才在这里干什么?”
两个少年都对望一眼,好像是用眼神作了一下交谈。其中一个圆脸的说道:“我们在割草呀。”
“割什么草,家中养的什么,是猪还是羊,是驴还是牛?”
这里已经属于乡下了,村庄应该就在两三里处,只不过前面有一片树林,挡住了视线。
圆脸说他们家里养有羊和驴,没有猪和牛。
洪湛飞冷冷地说:“你们打的什么草?这个地方,明明只有五叶头草,这草不管是羊和驴,还是牛,都不吃的,只可以用来喂猪,不能生吃,是需要放在锅上煮过的,你们却说跑到这里来打羊草驴草?”
两个少年顿时被问住了,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。
另一个尖下巴的说道:“我们打草是在树林里,那里有青草,没有五叶头草,但我们得先玩一玩,所以到了湖边的。”
“好吧,就算你们真的在树林里打草,到湖边只是玩玩的,那我问你们,为什么见到我就跑呢?”洪湛飞严肃地质问。
尖下巴说:“我们以为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什么?”
“听说这里有水寇的。”
水寇就是水匪,划着船沿着水路到处转,到村庄外停下,看到有什么东西可偷的就顺手牵羊,看到有单身的汉子可能打劫,如果碰上单身女子,年轻点而有点姿色的就会抢走,有时连孩子也不放过,实在没什么可抢也会连这样的少年也抢,绑走去卖给哪个团伙,或者一些地下工厂做苦力。
所以水寇是当地人谈之色变的匪,而治安队的汽艇本来就是冲着水寇而行的,不过平时以护城河为界,只围着甘梓城巡逻。
这里乡下地方水寇就得不到节制,普通百姓就要自己提防了。
金巴狗不由得嚷道:“难道现在水寇又出现了吗?”
两个少年异口同声说是。
圆脸说,前两天就有一条水寇船在这儿出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