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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5章 嫡女21（第1页）

第295章嫡女（21）

不过这话并没有让方若放心下来，她还是很担忧。

楚长歌也看了出来，他站起了身，走到方若的身边，将她抱在了怀中，说道：“我还也曾娶到你，会保护好自己的，我还等着和你白头偕老，儿孙满堂。”

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两个人不在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抱在一起。直到属下前来敲门，通知楚长歌该走了。

方若不舍地看了看他，但也是松开了手，忍不住嘱咐地说道：“万事小心，我等你。”同上次一般，她所能做的就是祈求着他能平安归来。

楚长歌再一次亲了她的额头，一触即分，聊解相思。也不在有多余的动作，便头也不回地推开了门走入到了那黑夜之中。不能回头，他怕他一旦回头了就走不了了。

再次目送他离开，方若不知为何，心中有着淡淡地不安，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。

楚长歌连夜回到了皇宫内，溜进偏殿的时候，他便看到了灯光大亮。顿时，也就不在暗处隐藏了，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，果然看到了正在那里等着他的盛元帝。

盛元帝今年才不过五十有二，但因为儿时落下了病根，身体总是不好。当上皇帝后又整日的操劳，所以积劳成疾，这次终是爆发了出来。

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，穿戴整齐，头发也已花白了大半。虽是面色苍白，精神不足，却仍是坐得笔直，面容英俊，与楚长歌有个三四分的相像。

楚长歌走了过来，对着盛元帝行礼说道：“微臣拜见皇上。”

盛元帝却是笑了起来，他温和地看着楚长歌，说道：“无需多礼，今夜，没有君臣，只有兄弟。说起来，你我兄弟二人可是许久未曾饮酒了。”

楚长歌不明白盛元帝这是做什么，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。他顺应着盛元帝的话坐了下来，也不说话，等着盛元帝开口。

伺候在一旁的李公公很是有眼色的给两个人都倒满了酒水。盛元帝端起了酒杯，而楚长歌也跟着端了起来。

盛元帝看着他，卸下了那威严的模样，当真像是兄长一般，他说道：“小九，你我兄弟，当真是许久未曾饮酒，也未曾说过心里话了。朕还记得，你十五岁为朕解忧，请缨前往边塞，守卫我圣元疆土。这一去，便是三年，在归来时已是我圣元的战神。”

这番感慨也将楚长歌带入了回忆当中。那个时候因为皇权更迭，圣元元气大伤，许久未曾修养回来。这个时候北狄来犯，整个朝廷却是找不出一个能够应战之人。

楚长歌感恩盛元帝的养育，所以年仅十五岁的他站了出来，请缨前去抗敌。但因他年幼，朝中没有几人信服，为此，他还立下了军令状：三年之内，不破北狄，提头来见。

其实是不用立的，因为盛元帝那个时候已经准许了他的请缨。为了堵住那群大臣的嘴，他立下了军令状。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，许是真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，他带着圣元三万精兵，用了三年的时间，拿下了北狄三十万士兵。

等到班师回朝的时候，他已然成为了盛元的战神。他回来的第一夜，盛元帝也如同这般，等在了他的庭院内，拿了一壶酒，同他畅饮欢谈。

“皇兄说过，楚家儿郎，为国为家，义不容辞。”楚长歌到现在还记得这句话，他奔赴战场时，盛元帝对他说的这句话。

楚家儿郎，为国为家，义不容辞。

就因为这样一句话，他在那刀光剑影之中，活了下来。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不过都是苦苦支撑。

未曾想到楚长歌会说出这样的话，眼中透出了几分意外，盛元帝真心地笑了起来，说道：”这番话小九居然还记得。”

听到小九这个称呼，真是让他恍惚了一下。仿佛还是小时候，他总是跟在他的身后，皇兄，皇兄，叫的亲切。只是自从他得胜归来后，在不曾叫过皇兄，也就是私下叫叫。

“皇兄的教诲，小九谨记在心。”楚长歌认真地说着，他是真的都记得。

盛元帝这次是真心地笑了起来，对着旁边的李公公说道：“小九还是这般，遇事较真。认定了，就不忘了。”

李公公静静地听着，如今盛元帝问了话，他就要回答，连忙说道：“九王爷跟圣上一样的脾气，也最是敬重圣上。”

这话回答的巧妙，楚长歌看了看李公公，觉得这只老狐狸这两年做事又狡猾了许多。

盛元帝也没有指望李公公说出来什么，他接着话说道：“小九，太子耳根子软，优柔寡断，日后你这位做皇叔的，可要时常提点着，莫要让他将圣元给毁了。祖宗的基业，朕无能为力扩张，但求守成，莫要做了千古罪人。”

楚长歌听不得这话，虽是事实，可是人都有通病，总是觉得，若是不说，也就不会发生。

“太子还需皇兄提点，这事小九不接。”楚长歌执拗地说着，说完还把酒给喝尽了。

盛元帝真是难得心情好，也跟着喝了几杯，笑容就没有下去过，依旧说道：“小九，朕曾想过把这楚家的江山交付在你的手中。”这话就是敞开了谈的。

楚长歌也吓了一跳，他不知道盛元帝说这话是真是假，到底是不是在试探他。沉默了一会儿，楚长歌说道：“皇兄，这江山虽好，但太过沉重，若是可以，小九愿为闲云野鹤，与心上人云游四海。”

这话半真半假，他也是真的考虑过放下一切，带着方若离开这里，做一对闲云野鹤，神仙眷侣。可是总有人不识好歹，非要来斩草除根，那也就莫怪他争上一争了。

眼底划过一丝精光，盛元帝还是那副模样，但是眼中迷茫，就像是喝醉了，他说道：“小九，身为楚家人，这江山你就有一半的责任，怎可有此等想法。”

这话像是在斥责，一时间，楚长歌也琢磨不透盛元帝的心思，当真是不明白他对他说这番话是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