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……”
这话好像是对地上跪着的三个人说的,也好像是对自己说的。
不必了,或许是放过了自己,也是让方若自己去寻找。
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,本来把她关在那个地方不让她出去,是为了暂时隐瞒着她,可是,那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,不可能隐瞒她一辈子的。
或许,是时候让她出去,了解一下真相了。
宫城浔对着快要落山的夕阳,长叹了一口气。
地上跪着的三个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那……教主,您现在是要……”这话是宫城浔身后跟着的随从说的。他虽然也很害怕处于这个情绪状态中的教主,可是现在除了他,还有谁能说点什么话出来呢?
他大着胆子,帮跪着的那三个人问出了这一句他们都不敢说出口的话。
去哪儿?这个问题问得好。他该去哪儿呢?他自己好像都不知道这个问图的答案。那么问题来了,他该怎么回答这几个人的问题呢?
回去吗?回去有什么意思?方若那个疯狂的女人在得知真想之后,肯定回来找自己的,与其等着她来找自己,还不如就先在这里等着她。
“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里待着。”宫城浔说了这话,就往房间里面走去。
这下子,反而是让在场的几位更加迷惑了。
“教主……现在夫人她,并不在此处啊,您还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庆儿大着胆子问道。
“留在这里等她。”宫城浔显然不太愿意跟这里的这些人说话,从他的语气中就可以感觉出来。
剩下的几个人不敢多说什么,就各归原位。两个侍卫继续回去门外站着,庆儿和宫城浔的那个随从走进了屋子里面去。
方若知道宫城浔没想过要把自己困住,可是她也没想到,自己居然就这样一下子就跑了出来,简直比以前的时候还要顺利。那个时候她还是偷偷溜出来的,只不过现在的时候,却变成了光明正大往外面闯了。
不知道这是宫城浔对自己的偏爱,还是他故意这样子做的。
原来不能随便往外面跑的时候,方若一直想着出来转转,可是真的到了出来的这个时候,她却是觉得心里面异常的难受。
她走在一处羊肠小道上面。这里根本没几个人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偶尔路过的几个人,缺都是对她指指点点。
本来那个指指点点还都是背对着她说的,可是等到方若表现出来的动作不太合适之后,却有大胆的人直接来到了她的面前,跟她说道:“你还有脸出来?你这个叛徒!”
方若懵了,她不就是在房间里面躺了两天吗,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一个“叛徒”?她还是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些什么事情。
在她没有出现的这几天里,究竟是怎么了呢?
那个人骂了她一顿,就想要转身离开。可是方若却一下子拽住了她,训问道:“请问,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能告诉我吗?为什么……你要对我说出那样子的话?”不知道为什么,方若现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