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絮儿,即使你冷漠我疏离我不在乎我都可以,但是你不能离开我。”李汜尘无情地拒绝了她的请愿,他甚至怕了怕方若就这么离他而去。他还未真正表明自己的心,哪里甘心就这么放她远走。
“李汜尘,你本不爱我,这般深情又是做给谁看呢?”
她笑了,她的嘴角很久没有扬起过了。自从那场噩梦之后,她便再也没有笑过。方若的笑颜映着西沉的太阳,美地像一团火焰。
“絮儿,相信我待一切结束,我就对你再无隐瞒。”
他还是没能向方若解释,如今的情况不适合谈情说爱,李汜锦虎视眈眈,朝堂上暗流涌动。皇上开始在他和李汜锦之间摇摆不定,正是风雨激**时他不能分心。
“李汜尘,我还能相信你吗?”
她这话像是对李汜尘说的,又像是对自己说的。李汜尘将她拥入怀中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说着,“相信我。”
方若的心仍是一片冰冷,所有的感情都已经湮灭在那场噩梦里,但唯有李汜尘的怀抱能尚且给她一点温暖。
回到太子府,刚到前厅李汜尘就迎来出来,神情焦急而又欣喜。
“絮儿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方若示意李汜尘去书房,表示自己有了新的收获。书房里,李汜尘看着那张信纸陷入沉思,如今仅凭着手里这些还不足够。
“夏寻近日可有回京的安排?”
“嗯,父皇听信了李汜锦,将北域的军权交给了夏寻,他不久后要回京述职。”
方若点点头,“你派人去搜查夏寻在北域的住所,夏寻回京之后我出面套他的话,你借机控制住他。”
“他和敌军以及李汜锦的来往,以他的个性不会全都销毁,多下功夫定有收获。”
方若和李汜尘安排好计策之后,方若提及三日后迎娶顾怜的事。
“絮儿,我娶顾怜有我的苦衷。”
“我并不在乎,你与顾小姐天造地设,棒打鸳鸯也并非我所愿,届时太子府一切事由便都交给她吧。”
她已经准备,待一切都结束,便带着杨柳远走高飞,这权势浮沉终归是不适合她。李汜尘的身边无论是谁,都和她再无半点关系。
李汜尘知晓方若对他无心无情,虽然免去了许多纠葛,但他的心依旧是空落落的。没关系,只要她还在他身边,来日方长总是有机会的。
“怜儿,嫁去太子府之后要安分守己,不可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顾怜的母亲张氏正在嘱咐顾怜,嫁入皇家不比寻常氏族,其中凶险难测。而且虽然方若失去了家族势力,但在皇上的心里依旧份量颇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