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谨慎的看了方若一眼,发现后者根本就没有半点反应,这才放心下来,继续对顾怜阿谀奉承。
这场宴会上,皇后有意无意的试探过方若的意思,可是方若从头到尾的注意力都在事物上,根本就没有跟她们讨论这件事的意思,并且时不时附和皇后表示一切都听皇后的安排。
李汜尘也知道皇后的打算,原本想着将此事推延,转而一想,说不定他可以借着这件事看看方若的意思,所以也就没有亲自去,而是安排人一直在宴会那边看着。
“太子妃什么反应都没有?”
“是。太子妃从头到尾都在吃东西,没有对这件事说半个不字。”
李汜尘听着手下回来向他汇报的事情,眼里的光暗淡下去,也是他在期望着什么呢。皇后都已经将事情安排的这样明显,她的这个态度表明自己对他无心无情。方若和他之间的高墙,已然立起。
方若不做任何表示,那么就只能他亲自出马。无奈的叹息一声,李汜尘烦躁的揉揉眉心。现在虽然不知道方若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如此冷漠与疏离,他是真的没有心思理会那些女人。
想着,李汜尘也不再有耽误,听手下的人说皇后那边的宴会已经结束了,忙不迭的出门往皇后宫里去。
皇后在宴会上也累的不行,好不容易结束了,便在凤仪宫里坐着休息,还没有休息过来,就有宫人过来汇报,说李汜尘过来了。
“让你那会儿的时候过来看看那些千金小姐有没有看上的,你就是不肯过来,现在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他刚进门,皇后就不咸不淡的开口。
李汜尘面色又难看了一些,大步流星的走到皇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认真的看着皇后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儿臣已经说过了,暂时没有纳侧室的打算,母后可有将此话放在心上?”
李汜尘的语气暗含着些许冷意,他虽说一直没有忤逆过皇后的意思。不代表皇后可以一直逾越他,而替他擅自决定。
皇后面色变了变,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:“皇儿说的什么话,你身为太子,怎么可以只有一个太子妃,不纳侧室,如何为皇家开枝散叶?”
李汜尘凉凉一笑,丝毫不肯退让半步:“开枝散叶的事情母后就不必过于操劳,今天儿臣来这里就是想告诉母后一声,儿臣现在无暇顾及侧室还望母后收回好意吧。”
说完以后,李汜尘起身就要离开,好像不想再就这件事继续讨论。
他都已经到门口了,皇后突然开口:“皇儿,如果说母后此举是为了方若,为了你的江山社稷呢?”
李汜尘的脚步骤然停下,眸子里带着疑惑。
只听皇后又说:“母后早已与你说过,你生在皇家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,帝王的爱会让人万劫不复,如今方若没了定远侯府位置岌岌可危,所有的世家都在暗中觊觎着。”
“你想护住她,但你现在根本没有能力,你只能纳侧室保你的太子之位,今后待你登基你大可与方若诞下皇嗣稳固她皇后之位,堵住文武百官悠悠众口。”
皇后的话一句又一句的落到李汜尘耳中,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忽略,也没有办法继续决绝的抬脚离开。皇后点到为止。劝告完了那些话后便不再多说什么,给了他充分的时间思考。
好一会儿以后,李汜尘无奈的叹息一声,点点头回答:“既然这样,儿臣答应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