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和方承恩送走皇宫的人后,让人清点聘礼,准备嫁妆。方若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她本以为会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王爷,没想到竟然会是太子。做太子妃今后意味着什么,她用膝盖想也能想出来。
“爹,娘,我能拒绝这门婚事吗?”
“不能。”
叶云和方承恩异口同声,彻底断了方若的念想。
站在一旁的夏寻眼睛微微眯起,神色不见喜怒随后独自一人走出了定远侯府。定远侯府嫡女要和太子成婚的事,很快便在京城传扬开来。
这么不登对的姻缘,掀起了轩然大动。女儿家不知扯坏了多少帕子,流了多少眼泪,男儿们则是感叹太子舍己为人的壮举。
皇上此时正坐在御书房里处理政务,这么半天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大臣前来觐见。
“皇上,您不再考虑考虑吗?”
“皇上,太子殿下的婚事可不能儿戏啊,臣斗胆想请皇上收回成命。”
“皇上,定远侯府的女儿和太子殿下太过不般配,容易引起夫妻不和啊!”
皇上被烦得连奏折都快看不下去了,狠狠往书案上一拍,“你们说够了没有!”
“朕身为天子,一言九鼎,聘礼都已经送到定远侯府上,大婚之日也已经定下,你们是想让天下人看朕的笑话吗?!”
皇上龙颜大怒,底下的大臣们都跪在地上不敢再出声。李汜尘和方若的婚事,他也是深思熟虑后定下来的。
况且从李汜尘也跟他表明了心悦方若,这下一举两得既解决了自家儿子又解决了好友女儿的婚事,岂不美哉。
李汜尘是他的嫡子又是他极为看重的太子,为他的未来铺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是理所应当。定远侯府的势力让人忌惮,如此一来便是解决了一大祸患。
“在朕看来,定远侯府的女儿配太子,并无不妥实为一桩良缘,别以为朕不明白你们打的什么算盘,朕可当今天你们从未来过,不然别怪朕不讲情面。”
大臣们见皇上如此坚定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只好谢罪离开。他们心中的想法相同,无异都是让自家女儿成为太子妃。
但是皇上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他们如果再敢多嘴,别说乌纱帽,脑袋留不留得住都难说。
李汜尘此时正坐在太子府的书房里,听着近卫向他汇报宫里的情况。他把玩着手里的面具,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温柔笑意。
“给他们一些警告,别妄想着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。”
“遵命,太子殿下。”
李汜尘把面具放进书案的暗格里,里面还有一只很漂亮的发簪,不过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。他关上暗格笑了笑,“方若,这么多年过去终于到了你该兑现诺言的时候。”
安王府中,夏寻出现在李汜锦的面前。李汜锦对于夏寻的到来,显然是熟悉的并没有很惊讶。
“安王殿下。”
“本王都知道了,看来定远侯府是准备站在李汜尘的身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