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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章 妖女祸君心完（第2页）

苍不言语，对于白止也没有任何的动容。”你说，我们要不要告诉那小子真相？”九尾试探地说着。她是希望告诉那小子真相的，在这里站了一年，九尾知道那小子是明白过来自己喜欢的是谁了。

可是，再明白过来又怎样？人都已经不在了。而且，如果那小子知晓了真相，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
对于九尾的提议，苍淡淡地看了一眼她，眸子中寒光一闪，对九尾吐出了一个字：

“说。”

九尾顿时就开心了，眼睛笑得弯弯的，可是眼底却满满地痛苦和悲哀，不知是为自己，还是为了方若。

得到了指令，九尾直接闪身来到了白止的面前。看到九尾，白止眼中顿时散发出了光芒，他以为，他还要继续等下去。虽然他并不介意，可是他想要见到方若，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意。

“前辈。”白止动了动僵硬地胳膊，行礼说道。

“你不用等在这里了，等不来的。”九尾毫不客气，开口就说。

白止听了这话，张了张嘴，刚想要说话，就被九尾给打断了。九尾眼中满满地都是讽刺和刻薄，她说道：

“净世莲藕好用吗？应当是好用的，毕竟是小若儿的真身，这样传说之物，都能修炼出了人身，当然是好用的。”

白止瞬间就睁大了眼睛，脸上的震惊显露无疑，瞬时间又面色苍白，他颤抖着全身，不敢置信地问：

“前辈……”

还不等白止说完，九尾又一次打断了他：

“是真的，小若儿就是净世莲藕。那孩子多傻啊，知晓了你要救你的心上人，因为喜欢你，就连命都可以不要了。”

得到了肯定的答案，白止眼前阵阵发虚，心中的疼痛难以附加。说不上是什么感觉，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，似乎只有窒息了，才能减少一点这疼痛。

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减少这疼痛呢？被他带回去的时候，方若一定比他痛苦千倍万倍。

想起来是自己亲手把净世莲藕给带回去，白止再也没忍住，硬生生地呕出一口血水，狼狈不堪。

突然之间，他想起来炼丹时见到的那缕魂魄，消散时那嘴型像是再说：

我爱你。

白止又硬生生地呕出了一口精血，因为心中精华缺失，一瞬间白止便老了十几岁，头发中也出现了华发。他早已经泪流满面，想起这三个字来，突然又笑了。

而九尾看着他又哭又笑的，仿佛疯魔了一般，也没有过多的表情，她的话带到了，便离开了。

不该小若儿一个人痛苦的。

自此，天界中人乃至六界都没有人再见过白止上神，他仿佛失踪了一般。因为谁都不知道，昔日风华无双的白止上神如今已然成为一个疯子，每日拿着一支玉簪不停地在寻找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