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去找江松,就等于乞丐去找富翁。”
“除非我以另外一个身份去。”
他想到了用太上皇的身份去打个招呼。
然而,太上皇会见小小的江松吗?
这事可能不太靠谱。
虽然没有人敢抗旨,更没有人敢揣测太上皇的意图,可这么做所产生的一种影响,将会是难测的。
而任何不容易控制的事情,陆洋都不想做。
他没必要承担那些风险。
“你们都站住。”
陆洋突然道。
那三人,在百米外,好像变成了木头桩子。
这可真是奇迹,陆洋说他们不要走,这些家伙就真不敢走!
“除了找江松,还有其它的办法吗?”
还是被毒打的那家伙回答。
“有!可是,很难啊。”
这小子迟疑。
这次陆洋没有说话,而是抠指甲。
无声的威胁,好像比冷漠的斥责还要管用。
这小子又五体投地。
另外两个,则稍稍强硬些。
认为在百米外,陆洋也奈何不得他们。
突然。
陆洋出现在,两人的身后。
一人一掌,他们都摔倒在地。
咳咳吐血,剧烈咳息。
那之前被毒打的小子有点幸灾乐祸。
神态,也再度变得恭敬的多了。
陆洋还是没有说话,但这被毒打的小子,却变的比之前还要顺从,用很客气,充满虚弱气息的道:“只要您能在长老房拿出一盏灯来,就可以。”
长老房?
陆洋第一次听说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