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最后看到的颜色。
待到尘埃落定,廉萼才从角落里出来。
满脸赔笑的对夏馥问候道:“那个,公子,可不是我让他来的。都是因为您的爱抚太过明显,让他发现了。您也知道,我这人不抗打,就说出来了。”
夏馥瞑目沉思,并未对廉萼的话做出反应。
门口处,十来个人都站在那,把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看来我又错过了一场大战,真是可惜。”
“听说刚刚在那个诡异的地方也有人打架,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
声音落定,围观群众里就少了两个人。
两人走后,夏馥睁开了眼睛。
廉萼还在他身边不足三尺的地方站着,恭恭敬敬的,一点异样的神色都没有。
夏馥的声音仿佛春雷炸响。
春雷是一年中的第一个雷声,惊醒万物,携带着勃勃生机。
冬眠的蛇蠢蠢欲动,也是农夫受伤的时候。
廉萼不知道春雷到底是代表着好还是坏,心里在颤抖着。
“你还在这干什么,这是你哥哥?”
听到夏馥的话,还不错,并没有给他审判出负面的结果。
廉萼慌忙道:“是,是,他是我大哥。求求你不要杀他。”
还以为廉对夏馥出手激怒了他,廉萼跪下求饶道。
夏馥忽然冷着脸对他说:“你可知道扰人修炼是修士的大忌?”
廉萼心下哪里还有一块平静的地方?
波涛汹涌,比那惊涛骇浪的起伏还要大。
他连忙磕了几个响头,在夏馥膝下慢慢祷告,就把他当做了那天上的神仙一样的拜着。
“好了,念你救人心切,你赶紧走吧,不要碍着我做事。”
看到廉萼竟然当真了,也不好继续再捉弄下去。
廉萼如蒙大赦,爬将起来,带着哥哥廉出了藏剑阁。
吞吐一口满是灰尘的空气,四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。
青玄剑外面的白色柱子却没有半分动摇,依旧十分严谨的包裹着它。
仔细一看,偌大的藏剑阁里,并没有太多的损伤。
毕竟还是经历千百年还屹立不倒的古建筑,充满了原本主人的智慧和力量。
找了一个方向,那是周行进去的地方。
大厅的正西方,有一个小门。
小门高约八尺,只有正门的六分之一宽。
漆着和墙壁一样的颜色,都是上面白,下面黑的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