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今天上午,夏启哥哥竟然会主动在门后面等着她,这点够她快乐一天了。
慢着,有什么不对?
表情?
动作?
岳盈裳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,这些都不是。
言语?
对,今天说的话…
“来找你问点事。”她突然想到在自己害羞逃离时听到这么一句。
问事情?
夏文命和岳守泰是生死兄弟,不可能不知道彼此孩子的情况。
夏馥这一问,竟然问出了事情,这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抓到这一点,岳盈裳赶紧起身出门,找到并告知岳守泰。
岳守泰听后,眉头一皱,对夏馥的身份产生了怀疑。
断艮城与帝丘城之间来回需要三天时间,直接去找夏文命确认身份肯定是来不及了。
那有什么能够证明夏馥的身份?
眉头解开,云开雾散。
岳守泰想到了一个能证明夏馥身份的方法。
夏启有一块从不离身的令牌,若是学院里的这个“夏启”有的话,那他就是真夏启,以礼相待。否则,杀了又何妨?
如此一来,岳守泰父女俩就忙活开来。
四处寻找夏馥的踪影,却得知他并不在学院。
岳守泰父女俩脸色微变,觉得有些不正常。
岳盈裳又说:“他说今晚回来我房间,不如我们守株待兔吧!”
纵然是遇到这种情况,岳盈裳还能想到这种计策来,果然不愧是岳守泰的女儿。
两人一合计,就定下此计。
天色既暮,习习凉风吹散了白天的热气。
洗过澡的夏馥踏门而出,只觉得神清气爽,好不轻松。
偏过头,隔壁庭院里依旧灯火通明。
看来,岳盈裳对夏馥说的话还是很走心的。
勒紧素雪银丝袍,束好腰带,摸了摸鬓角,仍旧是风流倜傥的样子。
表情微微凝重,也有一丝激动,向岳盈裳庭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