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夏馥下课后有闲心的话,在教室四周转一转,定然会知道教室后面有一处特别宽敞的地方,那里就是演武室。
奈何夏馥出门不是睡觉就是吃饭,哪里有那个心思去逛。
一条小路上,夏馥四处转悠,自以为转遍了整个泰定学院,但是仍然没有找到演武室。
夏馥四处寻找,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但银盘似的月亮洒下一片片白霜,平时还算热闹的学院似是被冰冻住了,没有什么动静。
眼看丑时将至,夏馥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。
完了,约会是约不成了。
不是他不想去,而是他没有去过演武室,也不知道第一次接触的这名字在什么地方。
摇头叹息,缘分未到,后会有期。
心中默默流泪,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依依不舍的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,长长叹一口气,关门睡觉去了。
这一夜,有人注定失眠难熬。
夏馥未曾找到的演武室中,藏着三个人,高矮胖瘦全都占齐了。尤其是有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在咕噜乱转,让人瘆得慌。
“尤大哥,你觉得他还会来吗?”胖子尖尖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。
原来这三人正是白天用情书砸夏馥的那三个人,尤墨和胖子就是其中的两个。
尤墨躲在门后面,探头往外瞄,没有动静。
回头对胖子说:“你放心,凭他那点小心思,肯定会来。我跟你说,那些纨绔子弟都喜欢美女,照我们今天这个策略,他一定会来。放心等着,别着急。信我。”
这一夜不知道有多长,好像比以往睡觉的夜要长很多。
凉风习习,月静如水,天色昏亮之时,三人才知道他们已经等了一晚上。
除了尤墨,境界突出,还有一点精神之外。
另两个顶着一双双黑眼圈,看向尤墨。
“尤大哥,什么时辰了,他怎么还没来啊?”胖子迷瞪着双眼问尤墨。
天都快亮了,就算他们再傻也知道夏馥是不会来了。
没有回答他们,尤墨站起身,看向那边的奢华庭院,好像看到夏馥正美美的睡着,让他觉得有些丢人。
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睡大头觉。
这是夏馥自昨夜丑时回到房间之后的状态,直到日上竿头,才在岳盈裳浑如天雷轰鸣的敲门声中惊醒过来。
夏馥浑浑噩噩的打开门,来不及洗漱,只喝了两口热水,算是漱口了。
有岳盈裳在,夏馥也不害怕迟到,却还是被岳盈裳拉在一起狂奔。
一路狂奔,紧赶慢赶,终于在导师进来之前进了教室。
望着教室里并没有很多人,夏馥暗道好幸运。
除却原本就没有梳好的头发变得更加混乱之外,脸不红气不喘,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反观边上的岳盈裳一张嘴吐着舌头,喘个不停。杂乱的鬓毛为她增添了几分调皮的神气,更加赏心悦目。
跟着岳盈裳随意找了两个空位坐下,一双灵动的眼睛在教室里四处张望。
心底更是有些奇怪的心思。
这个人不行。
这个太丑了。
咦,这个人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