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,你看看,陈理是不是自己离开了,我也是看了半天才猜出一些意思。”赵子玄小心翼翼的递过一个信札。
赵林费力的将信读完,虽然这文绉绉的字句读起来很吃力,他也很快明白过来了。陈理在信中表示,阇夫人是他唯一的亲人了,他不能坐视不理,他要跟吴姐姐一块去救阇夫人。
“简直是胡闹,他一个孩子家,跟着过去又能干得了什么。”赵林恨恨的骂道。
陈理虽然才十一岁,可是,按张定边的介绍,阇夫人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。所以,阇夫人肯定不是陈理的亲生母亲了。为了一个后妈,陈理甘冒如此大的风险,看来,这位阇夫人的人缘,还真的是可以。
赵林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陈理此去,若是平安的回来,倒也什么事都没有,可万一他身遭不测呢?他不敢想会有怎样的结果。
朱重八把赵林儿溺死了,可哪怕过了几百年,哪怕他估计将当事人都杀了个干净,后世的人仍能知道真相。
可若是陈理真的在自己这里没了命的话,后人会不会指责,是他赵林故意这样做的呢?
更何况,张定边现在好不容易愿意帮助自己,他现在还在外面帮助自己延揽邹普胜去了,就是看在自己对陈理不错的份上么。若是陈理身遭不测的话,只怕朋友做不成,还会成为生死大敌的。
赵林越想越觉得严重,不由急切的问张梅:“胡丫头和你说好了要去应天府,她有没有说她的详细计划,你估摸着,他们这会应该到了哪里了?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她们带了不少的货,还跟着她们吴家的商船一同出发的,所以,他们是走水路出发的,如果我们走陆路抄近路赶过去的话,说不定还能赶在她们面前。”张梅一脸雀跃地说道。
赵林不解的看着她,这姑娘这么踊跃,她这是什么意思?在杭州城里,自己又没有管着她,她想哪里就去哪里,也没有人拦着她。瞧她这跃跃欲试的样子,莫非她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?
“王爷,人家也想看看秦淮河边的景色呢,你把人家也带过去看看好么?”张梅可怜兮兮地说道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们两个自作主张,都没有和本王爷吭声,就跑出这么远的地方去了,本王爷还没有说你呢。等本王爷回来再说,回来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。”赵林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王爷,人家等你来收拾人家,已经等了很久呢。”张梅一脸期待的样子,脸上还带着些羞涩之色。
赵林恼怒的再瞪她一眼。
可是,她们就住在自己家的后院里,或是有意或是无意,偷听到他和玉莲或桃红之间的亲密对话,再正常不过了。再说,他和桃红之间,经常这样打趣呢。
再说了,在别人家里,夫妻之间的许多事情,根本都不回避通房丫头的,也不会把通房丫头当作外人,她就算听到了他和桃红的对话,还真的是她的本份啊。
“义父,我…我什么都没有听到。”赵子玄慌张的将头扭到一边,立即就跑到了一边。
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,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,在别人家里,他这么大的年纪的男孩子,成了亲做了别人的丈夫的都是有的。所以,指望他不懂这些事情,怎么可能。
“你瞧瞧,你瞧瞧,你都把孩子带成什么样了,”赵林哭笑不得的指着她,“等回来,等回一定好好的修理你,现在,你给我好好的呆在府里,哪里都不要去。”
“王爷,你可一定要说话算数哦。”张梅幽怨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