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还是明王爷的人?如果是王爷的人,那确实是金某唐突了,”中年汉子不解的瞥了韩林一眼。
“是的,”赵林毫不示弱的还击回去,“她们今天是受本王所雇,自然算是本王的人,今天一过,她们自己想要怎么样,她们愿不愿意受你的邀请,也得看人家的意愿。”
“真扫兴,既然是王爷的人,那就算了吧。”中年汉子意兴阑兴地说道,神态间,对赵林没有一点的敬意。
“金老板,你可过了,还是回座位上去吧,这里是明王爷呢,”一位长须的老者,这时也不得不站起来,将金老板拖了一把,掩在了自己的身后,然后陪着笑脸道,“明王爷,你不要介意,金老板今天喝多了,说的是酒话,你大人大量,不要理他。”
赵林信他才怪了,那家伙摆明就是来挑事的,韩林可是一点都没有闻到酒味。不过,总算有个下台阶了,再说,赵林后面还有重头戏,也不想和他纠结,摆了摆手道:“算了吧,本王接下来还有事和诸位要商议呢。”
老者将金老板拖回了座位上,姑娘们绕场走了一圈之后,退回了后院。这时候音乐声止,众商贾们神色各异的望向了赵林。
“诸位都知道,我们江南,是丝绸的产地,我们江南的丝绸,不只行销华夏,还远销到了东洋南洋甚至西洋各地,在座的几位,李老,你们家也是做丝绸生意的吧。”赵林望向刚才那位劝止金老板的老者。
“是的,我们在座的,一共有五家丝绸商。”姓李的老者点点头道。
“可是,丝绸业虽然赚钱,却也只是赚一点辛苦钱而己,”韩林随即话音一转,“这一点,想必你们几位丝绸业主都有体会,因为生意不好做,你们几位之间都差点打破头了是吧。”
“这个,同行业是冤家,也算不是打破头,”李老头尴尬的笑笑说。
“可是,丝绸就算不好做,却也是江南许多丝户家里的生计大事,咱们也不能不说这样做得不对,”赵林也无意继续和李老头纠结他们有没有坑害同行或丝户的事情,“我们也不能目光太短浅了,只将目光盯着自己的同行或者丝户。你们知不知道,我们的丝绸在海外有多么的畅销。还有,你们有没有想到,如果把丝绸做成刚才这样的衣服,你们可以卖到两倍甚至五倍以上的价格,试问问,若是有如此高的利润,你们还要担心自己的同行抢了你们的饭碗么?”
“大人,真的能卖到两倍以上的价格?”李老头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。
“不要问我,先问问你们自己,比如你家的丝,在同行业算是比较好的,”赵林继续望向李老头,“你一匹丝能卖一两银子的样子吧,可是,如果把你家的丝做成旗袍,应该能做两件,你卖二两银子一件,你问问你家的媳妇、儿媳妇,还有你家的女儿,他们愿不愿意买?不要问我,你该问他们,他们愿不愿意花这个钱。如果他们愿意买的话,那这一两银子就能卖四两银子了,除去手工钱,这是不是两三倍的利润。”
“这个?”李老头还是面露迟疑之色。
当然,赵林立即就看出了他的心意。
对于女人来说,只要家里不差这个钱,莫说三四两,就算十两,也会有女人愿意掏钱的。反正钱不是自己赚的,他们乐得花钱来妆扮自己。要不然,那只价值百来块的驴牌的包包,怎么可能会卖到上万元?
“你们别想着仿制的事情,”赵林突然冷笑道,“这旗袍的样式,是本王的夫人们想出来的,只有本王授意的店家才能这样做,要是谁敢仿着本王家的样式加工来售卖的话,本王把他们家的店铺拆了,只要不把他们弄得倾家**产,这不过份吧。”
众人听罢,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刚才还说这位小明王挺好相处的,这么看来,他也是个狠人啊。
可也不能说人家做得就不对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老百姓的话,他们家的创意被别人抄袭了去了,他们也只能吞口无声。可是,人家是明王,人家手里有寒月有兵,就算这时候没有什么版权意识,他们要抄袭人家的创意,人家要把他们的店子拆了的话,他们还真的没有道理可讲。谁让他们的拳头没有人家的大呢。
“明王既有此意,李家愿以倾家资产,取得此款服饰的独家经营权,以期和明王合作,不知明王是否愿意?”李老头咬了咬嘴唇道。
“合作?对,这正是本王今天的意思。这个世界很大,这个市场也很大,所以,我们要合作,不要恶性竞争,把同行搞死了,对我们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,”赵林满意的笑笑,“接下来,让我和大家说说我的合作的理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