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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备战资格选拔赛（第2页）

“孩子们，不能再晚了，快走吧快走吧！”

伴随着大爷声音的，是训练场越来越晚关门时间。从正常的9点半，到最近的11点半。

大爷平日里最喜欢抱着个大瓷缸水杯，乐呵呵的看他们训练，时间久了也摸清了大爷的脾性。每次大爷大爷来催的时候，他们只要个撒个娇，大爷就能晚半个小时关门。实在不行的话，就多几个人一起撒娇。

又到了训练场闭馆时间，姜零还在冰上一遍遍的滑着，丝毫没有结束训练的意思。

“哎呀，孩子们到点啦到点啦，要关门了啊。”老大爷等训练场的钟声一响，便抱着他的大瓷缸站了起来，进行每日必行的赶人项目。

同往常一样，大爷一开口，冰场上训练的人纷纷停下来动作。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，大爷心疼的叹了口气，队里称得上的孩子的几乎全部在这儿了，这一日日不停歇的训练，他都看在眼里。

“爷爷，就再小会儿。”

“就再一会儿，我们练完这个动作就走。”

“谢谢爷爷，爷爷最心疼我们了。”

头一次跟大爷撒娇卖萌拖时间的就是姜零，她这一开口，冰场上都是附和的声音。

“一个个做什么呢？还有点规矩吗？”

这道严厉的声音不是来自和蔼的大爷，而是来自国家集训队的总教练。

这么些时日下来，大爷闹不过他们，却也知道纵着他们不好，这不，直接把总教练拉来了。

他从门口走进来，看着冰场满满当当的人，脸色越发的黑了。

“一个个临时抱佛脚有用吗？”

“知不知道，训练场闭馆之后，还有工作人员要清理训练场。”

“怎么，都觉得自己的比赛重要，所有工作人员晚好几个小时下班也没关系是嘛？”

“跟我说，你们凭什么，向他们要优待。”

“既然这么喜欢训练场，那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冰场的修缮维护，就全部你们来做。”

他们平时很少见到总教练，时间长了，倒是忘了这位教练的“凶名”。

这一句一句的话语，落在了姜零的耳朵里，起来一连锁的反应。是啊，他们只顾着自己加练，却忘了在他们走后还有人要清理冰场。大爷心疼他们，他们却拿着这份心疼当理所当然。面对总教练的话，他们谁都开心不起来。

总教练的惩罚其实并不重，他们自己拖闭馆时间加练这么多天，却只罚了他们一天。

没有人再在冰场逗留，纷纷去取清理工具来清理冰面，他们各自负责一片区域，分头行动。

走着走着，姜零感觉到脚腕一疼，还来不及反应就跌做在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