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宽?”老祖母脸色阴沉,人家不是没给机会,就看王宽争不争气了。
可王宽哪敢争这口气,他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极度慌张之下,甚至魔怔般不住呓语,重复着他会打死我,他会活活打死我的…
马安山便是哈哈大笑起来,冷家上下颜面尽失!
老祖母再也忍耐不住了,她一拍椅背怒而起身,“放肆!区区贼子也敢在我冷府叫喊,怎地,你要不要试试老身的手段!”
“老祖母息怒,咱们可不是要比武,而是要证明究竟谁是清白。”
韩清元上前一步,将马安山挡在身后。
老祖母眼睑狂抖但又无可反驳,干脆,把心一横玩起了盘外招!
“这次的事是家事,老身想什么时候追究就什么时候追究,但他马安山劫掠商客杀人如麻,老身既然撞见,便是要为民除害,韩清元,你若再敢包庇,老身便把你也一并斩了!”
好一个为民除害,好一副大义凛然!可但凡不傻就都能看出来,她无非就是想借此施压,硬生生逼走这个对韩清元和冷凝月最为有利的证人!
这是彻底玩不起了!
韩清元既然许诺性命为筹码,当然就不会看着马安山横尸冷府,于是他稍稍给了个眼神,后者会意,冷笑了退出了大厅。
那边冷轩脑子迟钝,竟然想要叫人追杀,老祖母却是喝止了他,搞得他一脸郁闷。
“老祖母,您就让那狗贼这么走了?咱冷家是他说来就说走就走的?!”
“你给我退下,没脑子的东西!”
老祖母恨恨怒骂,她真想杀马安山吗?也许真想,但她不能!
杀了马安山之后冷家商路就再也别想消停,除非能把马安山手底下的兄弟全都铲了,可那现实吗?人家整天在大山里钻来钻去,难不成这偌大的冷府啥也不干了,全员出动就陪着他们遛山?
这就是不管大多的望族、只要经商便都不愿轻易得罪山匪的原因了,他们是碰不过你,但他们能膈应死你!
不过好在,马安山倒是识相的走了,他一走,便又到了有话两家说的局面,你韩清元曾以为自己赢定了吧,这回呢,在老身面前,你那点手段永远不值一看!
想到这里老祖母重现笑容,她看向韩清元,佯作叹息道:“清元啊,看来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了,你和王宽究竟谁对谁…”
“没必要从长计议,小子手中还有其他证物。”话没说完,韩清元已是淡笑打断。
一封密信被他抖了出来!
见得此信,王宽面如死灰,直接瘫倒在那里!
“怎么会,怎么会啊!他马安山不讲规矩,看完信该烧掉的啊!老祖母,小的一心都是为了家族办事啊,这件事是也是按轩少…”
“放肆!死到临头还想嘴硬,给我拖出去斩了!”
老祖母哪能容他把话说完,可韩清元却是在此时拱手上前,“老祖母,信还没看便要斩人,万一斩错了呢?”
磕磕…
这一刻,众人似乎都能听到老祖母咬牙作响的声音,她今天真是完完全全被韩清元给将住了,且还并非一军,而是连连耍赖都仍被逼入死棋,这对于向来“运筹帷幄”的老祖母来说,无异于奇耻大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