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非常恼火,可更恼恨的是女儿徐亚楠。
他刚把女儿臭骂了一顿。
“你还说你找来了高人,帮我对付龙天麟,现在倒好!我们被耍了!”他怒骂道,“都是你这蠢货干的好事儿!”
徐亚楠流着眼泪,“爸,我也没想到,您别骂我……”
“不骂你骂谁?”徐厚生越说越来气,他这些火儿都发到女儿身上了,他狠狠给了女儿一记耳光,“还口口声声地对我说什么这次就都听你的,肯定没问题,你看看出的这些破事!”他恶狠狠地说,“我把你送进易静堂,你怎么也得给我学会些什么吧?你可倒好!什么都没学会,就知道花钱,你当时要是学了些本事,我就让他们选你当会长,你就知道给我丢人现眼!”他越骂越凶,徐亚楠哇的一声哭了,她想离开家,可徐厚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推进沙发里。
“给我坐下!今天哪儿你也不许去,给我好好反省!”他怒吼道。
徐亚楠窝在沙发里,也不敢大声哭,只好小声抽泣,徐厚生也有些后悔,是把女儿骂的太狠了,他坐下来掏出香烟点上,正想好好吸上几口,门铃却响了。
徐厚生皱着眉,他走过去拉开门,来人正是令谦。
他一脸谦卑地笑着,走进了门,徐厚生不愿见到他那谄媚的嘴脸,但又不能将他轰出去,他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你怎么来了?易静堂没事情做吗?”
令谦尴尬的苦笑,“部长,现在大家都不听我的,都围着那个龙天麟转悠,我这也是闲着没事儿,就想来看看您。”
徐厚生阴阳怪气的冷笑,“看我?看看我是不是死了?”
令谦激灵着打了个哆嗦,“部……部长……您这说的什么话……我令谦哪儿能盼着您死呢?”
“那你就给我滚回去!”徐厚生压不住火儿,冲他也吼了起来,“你看看你们这群饭桶!平日里就知道吹牛、谄媚!除了这些你们还会干什么!事到临头还得老子出来顶着,我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他指着门咆哮道,“滚出去!”
令谦没见过徐厚生发这么大火儿,他也不敢吱声,只好低着头,任由他数落,骂了好几句以后,徐厚生见令谦也没反应,只好止住了声音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爱干嘛干嘛吧,我也管不了了!”他一赌气坐下来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屋里的烟雾很呛人,徐亚楠小声咳嗽着,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,害怕被父亲骂。
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,徐厚生恼怒地扔下烟蒂,“这是谁啊?你去看看!”他对令谦呵斥道。
令谦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,他小声骂了句老不死的,但还是拉开了屋门,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瘦高个的男人,他一脸微笑,脸上还留着两撇小胡子。
令谦恍惚的觉得,似乎在哪儿见过他。
“你……你找谁?”他不解的问。
男人微微欠身,“请问徐厚生部长在不在?鄙人服部有藏有要事拜访。”他很客气地说道。
令谦想起来了,他看到电视上的一则追捕令,上面的照片正是这个服部有藏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可服部却非常随意的推开他,自顾自地走了进来。
徐厚生抬起头,他看到面前的服部也是一愣,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