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就说吧,赵伯发火你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,”易星说着拉起我的胳膊就走,“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他老人家玩儿,你快去吧。”
费平还想说什么,电梯的门已经开了,他只好点点头,“那行,你俩慢点,我得给赵先生开车,没法送你们了。”
“知道啦,”易星不等他说完就冲他摆了摆手,拉起我走进了电梯。
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我看着电梯液晶屏上跳动的字数不耐烦的说道,“干嘛非要跟我回去,陪赵伯去玩不更好吗?”
她却低下了头,瘦弱的双肩有些耸动,“你别介意,我只是突然有种可怕的预感,你要永远离开我了。”
我气的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,我能去哪儿?”
易星急了,抬起头狠狠的拧我的胳膊,“你这笨蛋,我……我是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什么?”我满不在乎的说着,看着电梯,还差四层就到一楼了。
“担心……担心你会死!”她突然抬着脸看着我,那张清秀可爱的脸蛋上,竟然满是泪水!
我怔住了,一时不知所措,易星这次是认真的,我一时有些结巴,“瞎……瞎说什么,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死?你盼我点好儿好不好?”
易星气恼的瞪着我,突然转过头去,“你这笨蛋,我不理你了!”
我诧异极了,可又想了想,觉得她只是在瞎想,也懒得问她,干脆不再理她,电梯里的气氛很沉默,直到叮咚一声,电梯到达了一楼,我们俩也没在说话。
我们走到大门口叫了辆出租车,易星一直没说什么,只是半低着头,脸上的表情非常伤感,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的神色,我真有些生气了,“你别胡想了好不好,我能有什么事儿?”
易星愣了愣,“没什么,你小心点吧,我总觉得你似乎要出事。”
我反感的转过头去,不想再理她,可是过了一会儿又有些担心,“你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她转过头,默默的看着我。
“为什么会突然想出这种事?”
易星没再说什么,她长叹一声,轻轻抓住了我的手,“这几天我都在梦一个可怕的梦,梦见你和我之间隔着一条河,尽管不宽,但是我怎么也拉不到你的手,而且爸妈就站在你身后,你们都穿着白衣服,上面全是血。”
我气的推了她一把,“原来就是因为一个梦,你就觉得我会死?”我对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易星有些急了,用力抓住我的手,“可是我一连三个晚上都在梦这个梦啊!”
轰隆一声,外面又打起了雷,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突然阴沉上来,要下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