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阵激动,看来我没有辱命,我感激地对白衣老者说道,“谢谢您!”
老人也报以一笑,“年轻人,不用客气,喊我声老陈就行了,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看你刚才并不是用鉴赏的角度来看这两幅画,似乎是在计算着什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我也没瞒着,“老人家,您的眼力真不错,晚辈对古画鉴赏一窍不通,只是仗着学过一些易经占卜,才确定这两幅画是赝品。”四周又是一片哗然,陈老却不笑了,他脸色凝重起来。
“你用的可是奇门遁甲?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目光炯炯有神,“而且是易别古的算法?”
我到脑袋嗡的一声,紧盯着老人的脸,“您认识家父?”
这下换到陈老惊讶了,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抓得我都有些疼了,“你……你是易别古的儿子?”他声音颤抖着问。
我点点头,陈捷哆嗦着攥住了我的手腕,“孩子,记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,没想到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,嘴唇微微的颤抖。
“你们认识?”费然终于开口了。
陈捷长叹了一声,“故人之子,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还能再见。实在是一大幸事!”
费然也笑了,他点点头,“你小子是真可以,居然敢怀疑这儿能有赝品,”他清了清嗓子,抬高了声音,“你们不必猜了,这两幅画的确是赝品,只是赵先生想考考大家的眼力,”他停了下来,语气变得硬冷,“可惜你们都没有看出来,今天就到此为止吧,”他说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连同费平,所有人稀稀拉拉的朝门外走去,只剩下一个穿白裙子的年轻女孩。
这个女孩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,一袭白裙都掩盖不住她胜雪的肌肤,她有一头乌黑的秀发,一直披散到腰际,苗条修长的身体,鲜红的嘴唇,大大的眼睛,加上细长的眉毛,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,眉宇之间和陈捷非常相似。
费然看了看陈捷,“你不走吗?”
陈捷一笑,“赵总是不是想见见这孩子?”
费然冷淡的说,“这好像不是你该问的事。”
陈捷并不在意对方的语气,他连看都不看费然一眼,而是把目光瞥向了我的脸颊,“这孩子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费然耸了耸肩,“那好吧,倒是赵先生也想见你,不过先要见他,”他指了指我。
陈捷没办法,只好点点头,“那我就在这儿等。”
费然也没回答,他冲我一摆头,“跟我来吧。”他说着走到一个书柜旁轻轻一推,露出了一扇门,这书柜竟然是个暗门。
我没有办法,只好跟了过去,陈捷突然一把拉住了我,“小心,对方问你什么,都留两句!”他低声说道。
我转过头,见费然没有察觉,才点了点头,“您放心吧。”
我转身往前走,总感觉身后,陈捷仍然盯着我的后背,那目光很慈祥,还有些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