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出发。”
……
此时此刻,刘金石的葬礼上,左右各站着一群垂头丧气的社会人士,个个虎头虎脑的,面目不善,膀大腰圆的,皆是他的好兄弟,都十分的能打,而且相当的势利,趁他之死,心里尽是想着落尽下石,好占尽好处。
也有一些真正讲义气的哥们在为他难过,替他伤心,并打算安排好家人的生活起居。
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痛哭,那是刘金石的年迈老母,现在八十多岁了,本来已经半边身子埋进黄土,却没想到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……
任谁都没有想到,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纯属是一场意外,说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什么。
或许很多年之后,如果刘金石还活着的话,他才会明白这样一个道理:当年没有那么多钱财的话,或许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劫难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三两白银在作怪罢了。
什么劫难出于女人身上,这些都是假的,真正的劫难,都是贪财所引发的人心责难。
群人在此,妇人们哭哭啼啼,声音沙哑难过。
男士沉默无声,纷纷低头,却又都是一副板着脸的模样,没有任何表情,是在默哀。
但纵使无数人聚集于此哀悼,却始终少了两位最为重要的人的身影。
……
熟悉的破旧小二层居民楼内,两个人正笑嘻嘻的抱在一块儿缠绵不休。
“亲爱的,瞧瞧这是啥,我给你带什么来了?”
只见李威娥躺在大学生的怀里,从皮包中掏出一份文件来,“老太婆可不懂这么多法律,我让她干嘛她就得干嘛,喏,这是财产转移的合同,全都已经签好了。”
“按照正规程序的话,他离去了,除了老母亲和那正在坐牢的弟弟以外就再没了其他的亲人,而他老母亲都八十多岁了,根本没这么多时间花光这么多钱,最后也还是得回到我的手上……”
“总而言之这五套房子还有这几百万,就都是咱们的财产了,不枉我费尽了这大半生的青春心血,总算换来了一个应有的结局。”
李威娥闭上了眼睛,眼眶湿热发红的开口说道。
大学生喘了口气,皱眉说道:“可是我怎么总感觉心里忐忑不安的……”
“是你太紧张了吧?”
李威娥禁不住笑说:“咱们有的地方确实做的不太对,但至少,为了咱们自己以后的前途照想,这点儿手段是必要的。”
“良心上没什么好受谴责的,就看你自己怎样去想了。”
“是一辈子给人当小弟当炮灰指哪儿打哪儿,还是自己挣一笔大钱然后直接离开这里,你现在已经走向了一条明智的道理,谁都没办法阻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