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我的发小,我俩从小关系不错,我大他俩月,所以他叫我一声哥。
“三思哥,你怎么来了?”
李金伟见是我,眼中冒出一丝惊讶的光,随即上前堵住门,似乎不想让我进去。
我摆摆手,皱起眉头。
“办事儿回来路过你这儿,怎么不请哥进去坐坐?”
李金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哥,我这儿太脏了,走走走,我带你去咖啡厅待一会儿,哪儿有空调,凉快……”
我一把推开他,径直朝着屋子走进去。
“咱俩兄弟还客套这?”
李金伟紧跟在我身后,神色还有有些尴尬。
“哥,看你说这话,我这儿的确是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看我拿起**的借条后,就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哥,这东西你就别看了,丢人。”
我轻笑一声,对此不以为然。
“怕什么?哥还会笑话你不成?”
李金伟没有说话,而是走过来要把我手里的借条夺走。
我任由他抢走借条,反身坐在**。
“说说吧,你爹欠了多少了?”
李金伟他爹名叫李建业,是个老赌棍,混迹在城中村周边大大小小的赌场,逢赌必输,外面欠下一堆赌债。
李金伟孝顺,为了替他爹还账,甚至没去读大学。
后来误打误撞成为了保险推销员,靠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帅气脸庞,加上能说会道,业绩倒也不错,赚了不少钱。
可他那个爹,却不争气,今天跟李金伟说着你帮我还完赌账,我明天就不去赌。
可结果是却是,今天刚还上账,明天就又去赌,赌就得输,输了就借。
赌场的钱哪有那么好借,说是一万,到手九千,明天就得还一万一。
由此利滚利,单我知道的,李建业依然欠下不下百十万的赌债。
李金伟无可奈何,只能拼命干,可却杯水车薪,每个月赚的钱,除了还利息,所剩无几。
我看他许久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收拾借条,便佯装生气。
“我问你话呢,到底欠了多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