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诗兰放下手,吸了吸鼻子:“我就是气不过,不甘心。”
林知恩说:“你再不甘心,也改变不了你被劈腿的事实啊!不然你想怎么样?把他们俩抓起来打一顿?”
柴诗兰忍无可忍,咆哮道:“林知恩!你会不会说话啊!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是要安慰我吗!”
瞧瞧,这说的是人话吗!
林知恩:……
“合着我说话也是错,不说话也是错,就连呼吸都是错的呗!”
柴诗兰:……
“你别说话,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林知恩往后一趟,脑袋枕在双臂上,闭着眼睛,“行,你静完了出去帮我把门关上,我要休息了。”
柴诗兰:???
“林知恩,你什么意思?我都无处可去了,你难道不收留我吗?”
林知恩:???
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她惊恐的看着柴诗兰,“你想干什么?”
柴诗兰是赖上她了,“我现在没地方可以去了,大晚上的我一个女孩子拖个行李箱出去不安全,而且我长得怎么漂亮,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?所以我打算在你这里将就一晚。”
林知恩满脸写着拒绝:“别,我这里可供不起你这尊大佛,您还是另寻他处吧!”
柴诗兰道:“我不管,我就要住这儿了!”
说完,还呈个大字型趴在**。
林知恩被她挤到边上。
林知恩沉思了一会儿,很严肃道:“柴诗兰,我可以让你留宿在我房里,但是床是我的,我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起,你要不睡沙发,要不睡地上,要不滚出去。自己看着办。”
柴诗兰很委屈,可在林知恩眼神的威胁她,她最终推着沉重的步伐,来到了沙发上。
林知恩丢给了她一床空调被。
柴诗兰抱着那被子,小声的抽泣。
此时此刻,觉得自己无助又可怜又委屈,特别的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