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到了年底的时候,家门口出现了一个女人。
他的样子很像是柳二娘,如果不是她出现,我几乎已经忘记了柳二娘。
我错愕的看着她。
“我从柳家村来,来请一位叫姑爷到柳家村去。”
“柳家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?”
“倒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,胡作非和陶钟离结婚了,举办地点在柳家村,请你们过去喝喜酒。”
我想了想,答应了下来。
到了柳家村,果然胡作非迎了上来。
他穿的特别的喜庆,一身红,身后跟着陶钟离。
但是我看陶钟离的样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“三百块钱还给她了?”
我好奇的问他。
胡作非笑了笑:“你知道那三百块钱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”
我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你可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当初我和她打了个赌,如果我能拿到山图,她就嫁给我,如果我拿不到,我欠她三百块钱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吗?”
“你以为呢?”
我哈哈大笑,原来是我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。
“那现在的陶钟离怎么跟以前看着不太一样?”
胡作非的脸色变了变,随后严肃地跟我说:“其实她不是陶钟离,就好像去找你的人也不是柳二娘一样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或者说,从云贵的深山当中回来了之后,我们已经都不是我们自己了。
回来的也许是另外一批人,原先的我们恐怕早已经死在了那片深山之中。
只不过有一些执念仍然在我们的大脑里存在着,支撑着我们继续走下去。
“喝酒去吧。”
“那,不醉不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