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兀自感慨之际,药奴儿突然偷偷将一只爪子伸向了尸体背后。
我登时回过神来,怒目瞪了过去。
药奴儿悻悻然笑了笑,将爪子从尸体背后掏了出来,又伸到自己嘴里嗦了两口,嬉皮笑脸道:
“没吃,我就是尝个味儿。”
深吸口气,努力压下怒火,我抬手指向门外。
“你的鼻子不是很灵吗?”
“能不能闻到王权去哪儿了?”
药奴儿皱起眉心朝我翻了个白眼,埋怨道:“说多少次了,我只是鼻子比一般人好使点儿,我又不是狗。”
话虽如此,但药奴儿还是下意识吸了吸鼻翼。
“那小子下手太利索了,只有身上被喷到了血。”
药奴儿皱眉看向门外:“他的脚底板上没沾到血,就不会留下血脚印。”
“没有血脚印,那么留在地面上的味道就很轻,真的只有狗鼻子才能闻得见了。”
在药奴儿连声抱怨之际,我已经迈步走出了堂屋。
方才我一边听着药奴儿的絮叨,同时也有着自己的思索。
目前为止,我最难揣测的,是王权杀害常泰然的原因。
按理来说,这两个人似乎并无太多交集。
甚至于,有可能相互间根本就不认识。
而且就有交情的话,拥有田小甜作为枢纽,也应该是同一阵营才对。
但现实充满了诡谲,在秦合村避世隐居四十多年的常泰然,居然死在了王权的手上。
“既然你也无法找到他,那就还是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吧。”
“先放把火,总会逼出来几个人的。”
除了杀死常泰然的王权,按照还有一个操控着秦合村运转的人。
一开始的时候,我曾经想过有可能是常泰然或者他手下的工匠。
但是现在常泰然已经伏尸灵柩,连他都已经死了,村子里其他人更是难以幸免于难。
叫上药奴儿,走出宅院,外面的街道又一次发生了变化。
这次,街道重新变得宽阔,但是街面上的陶俑分布,似乎又变得有所不同。
药奴儿也发现了这处异样,疑声惊呼:“这些泥疙瘩,怎么不‘看’咱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