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告诉我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师弟打电话过来,说孙晓雪等人都来了,他们听说我们在水库里遭遇了危险,都来看望我。
我跟师弟说,让厨房做点饭,晚上,我们大聚餐。
晚上六点,道观内十分热闹。
充满了烟火气。
这正是天平盛世。
吃完了饭,他们都在闲聊,我则是找了个借口,来到了道观的外面,突然看都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我问她是谁。
她没有回答我,而是看着我,走上前一步。
我又问了一句,她仍然没有回答。
我很奇怪。
她走了,我也就没有管,宴会结束,第二天一大早,有个师弟来,告诉我,在道观的门口,发现了一件怪事。
我走过去看了看,看那到在道观的门口地面上。
留下了四个黑字。
飞升得道。
“师兄,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我让师弟们把字擦了,然后说:“先别管了,你们忙你们的吧。”
当天晚上,我又见到了她。
那个白衣服的女人,她冲我笑了笑,说:“二十多年,你长大了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道观,喊了她一声:“妈。”
她说:“成功了吧?”
我回答:“成功了。”
黑暗中,走出来一个人,是我爸。
道观内传来了一阵阵哀嚎的声音,不少纸人径直走了出来。
在纸人中,还有潮童。
她说:“飞升后,什么感觉?”
我说:“跟你一样,轻松,自在。”
他们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