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环节才是把前前后后所有事情联系到一起的关键。
无为说我想多了,我说我能不想多吗?
在这时候我牺牲自己,复活林晓筠,万一失败了,我和林晓筠都是死人,谁来复活我们?
无为在沉思。
这时候马前卒过来说,要不在他身上先试验一下?
我问他为什么突然想通了,马前卒说也不是想通了,就是觉得总归是有人要走在世界的前列的,不是吗?
我说马前卒,你他妈现在觉悟有点高啊。
马前卒说其实也不是。
我问他到底是为什么?
他说就是逼到了一定份上,才会这样。
“反正有你们两人在,如果复活失败了,你们再想办法把我救过来不就行了吗?哪怕是到时候成个人皮囊,你们回去把我家的那个棺材打开,把我放进去,完事,我这辈子也就活完了。”
我看一下无为问你可不可以,我跟你说行吧,那就试一下。
“需要准备点什么呢??”
无为想了想说,一盆狗血,一盆鸡血,一盆猪血,三牲吧,然后说要准备三炷香,黄符和朱砂。
这些东西都容易找,花点钱就能够买过来,但需要时间。
现在外面的老刘老陈他们都在找我,他们可能不知道我在这里,如果知道他们肯定会到这里来,我出去之后,肯定会被发现。
马前卒说出去之后倒是简单一点,我让马前卒出去办这些事情,他说给他一天的时间。
马前卒离开了之后,无为突然跟我提到了纯阳道观。
无为问我有没有想过纯阳道观,其实也是九地之一,我说我想过,但是没找到证据。
我问无为为什么这样问。
无为说当初林晓筠和周琳琳第一次到山上求签的时候,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算出来林晓筠只有三年可活,但其中有一些天象方面的联系,和我有关系。
我说我知道夫妻之缘,到此已尽,我不能放任林晓筠不管。
无为问我这三年的有没有后悔。
我说没有。
我说这些年有那么多事情缠绕着我。
我能把事情搞清楚已经很不错了,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我问无为无父母无母,在道观里,这么多年没有父母的关爱,后不后悔。
无为说也不后悔。
我说有些事情失去了就失去了,就不要去想了,等会儿在马前卒的身上做实验,如果真的成功的话,也许也就会是一种解脱。
而我也点了点头,他没有说话,而我看着无为问他:“你和韩晓彤发展到什么程度了?”
无为笑了笑,没有解释,我也没有再问。
“我们是一群活在社会边缘的人,我们行走在灵异的中心地带,活在恐惧当中,我们做的事情不是朝九晚五上班打卡,晚上回家也没有老婆孩子热炕头,我们每天面对的是经文道观鬼神,我们很难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我问无为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?
“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