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里又好像是一种超凡与人间的所在。
我们在墓碑跟前坐了下来,那些黄色和白色的安全帽也在。
从这些我们所看到的景象,证明着我之前所经历的事情都没有错,若是非要把我的精力倒推到三十年前,用一种炼尸飞升的方式来解释的话,那就是贪婪。
人贪婪了之后,就会把自己所想的事情凌驾于这世界之上,让这个世界为自己服务。
我们开灵车不就是为了送死人到殡仪馆吗?
我们所做的这种行为方式也是在为死人服务,人死了之后可以就地掩埋火化,或者是扔到某个地方让其自然腐烂,为什么要用一种仪式来让死人走掉?
这无非就是人脑海中的一种思念,一种寄托。
这和炼尸飞升是一样的。
马前卒拿了一支烟点燃了给了我,然后他自己又拿了一支也点燃了,我们俩在漆黑的环境下,抽着烟。
马前卒问我我什么感觉,我说烟进入肺部之后会让大脑变得清晰。
马前卒说一抽烟也会让人死。
我说那不一样。
他跟我讲了讲他所了解的情况。
“我今年二十二岁,我跟你讲的也没有错,当年我从家里面偷了钱出去打游戏,我爸爸就没有管我,我妈妈死了之后,他就把棺材放在了我的房间里,让我睡在上面。”
他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。
“总舵主,也是从那时候起,我了解到在我们平安县有你存在,我不知道你到底活了多少年,但是从那时候起你的样子真的没有变过。在平安县有很多关于你的传闻,有好几个版本,一个版本是说你喝醉了酒,开着车冲上了大马路,车被大货车给撞翻了,你的妻儿和你的父母都在那时候死去。”
我没有说话,抽着烟,静静的听着马前卒讲着。
“还有一个版本是你舅舅开着车,带着他的全家人,然后其中有个有你,结果车在马路边被一辆大货车给撞翻了,你的舅舅一家全部死去了,唯独你活了下来。”
“那第三个版本呢?”
“第三个版本就是刘马桥他们跟你讲的那个版本,也就是你在视频中看到的那个版本。当时你开着车没有喝酒,冲上了马路。”
我说这个版本不是和第一个版本一样的吗?
马前卒摇了摇头,他说不是不一样,这里面有一个核心的点是不一样的。
我问他到底哪里不一样。
马前卒说:“第一个版本和第三个版本的不同点就是你没喝酒,第一个版本下的暴雨,而第三个版本没有下暴雨。”
“那到底哪一个版本是真的?”
“这三个版本可能都不是真的,我从我爸爸那里听到了一个版本,算是第四个版本吧,你如果要听的话我就跟你讲一讲,但我也不确定这第四个版本到底是真是假,我讲出来你自己判断一下。”
第四个版本跟之前的版本全都不一样。
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下了暴雨。
而我的年龄也从二十多岁回到了刚出生的那个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