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筠忽然抱住了我,说:“美琼,你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,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和妈怎么办?”
我抱住林晓筠,说:“当时,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当李东飞冲过来的时候,其实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我什么都没想,就是恐惧,真的害怕,那时候才知道,比鬼神更让人害怕的,其实是人。”
林晓筠吻住我的额头,说:“那你以后不管做什么,都想想我,你就不会那么冲动了,但你还是我心目中的英雄,永远的大英雄!”
夜寂静的如同沉睡了的孩子,外面的灯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,映在了满身是汗的林晓筠身上,香肩如玉,温婉迷人。
……
我再也没有看见过朱紫萱,她好像离开了,好像又没有,李强所谓的复活只不过是李东飞的手段,但我到殡仪馆之后,就看见了李家成捧着鲜花站在殡仪馆面前。
他刚被提拔为国英集团的主管,年薪百万,终于进入了有钱人的行列。
我开着宝马出现在他的面前,让他眼前一亮,他盯着我开的最新款的宝马,来到车前,把鲜花从车窗里递了进来,“晓筠,我向你求婚,之前是我不对,现在我已经年入百万了,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林晓筠接过鲜花,却是对我说:“老公,你跟他说。”
我说:“李家成是吧,兄弟,别费劲了,你怎么那么执着呢?”
我拉着林晓筠的手,说:“我们已经那啥了,懂吗?”我故意摸了摸林晓筠的肚子。
林晓筠由着我胡闹,面带幸福的笑容,李家成看得明明白白,这时候,林晓筠才说:“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。”
李家成错愕在原地,刘马桥走出来,拍了拍李家成:“放弃吧,人家成双成对了,你小子,上次钻进了锅炉,没死算你命大,陈美琼年小子真要凶狠起来,我都降服不住。”
李家成想起了上一次的事,吓得落荒而逃。
刘马桥把大门打开,我给刘马桥扔了条烟,说:“大师伯,上次就是你骗他让他钻进去吓人的吧?”
刘马桥嘿嘿一笑,看了看烟:“进去吧。”
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,我们几个人又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,本来那些事情其实和我们没有关系,但人帮人,谁都有落难的时候。
只不过我因为碰到了九凶中的黑猫自笑,还有老狗吠空,在心里留下了阴影,没敢再乱碰这些事。
一直到入了秋前,我按照程元子的提示,一边打听舅舅的下落,一边寻找那个赖头丐,但都没有任何消息,徐姐的破霄启目鬼驼甲颜色逐渐暗淡,再喝酒,或是身体热,已经瞧不出来痕迹了。
赵国栋知道李东飞死了之后,心情大好,在家里宴请我们,徐姐坐我左边,林晓筠坐在右边,马前卒和老陈等人都来了。
推杯换盏之间,徐英兰借口让我搬东西,把我叫到了卧室。
进了门,徐英兰把门一关,竟然快速的把衣服解开,我忙问:“徐姐,你干嘛?”
徐英兰说:“昨晚上我做了一个梦,梦到一个红衣小男孩钻进了我的肚子里,早上起来的时候,就感觉肚子这里有一块疙瘩,我放心不下,让你过来看看。”
“大哥知道吗?”我问。
徐英兰说:“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,还没说呢,而且……我这个月那个没来。”
“啊?”我惊问,“怀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徐英兰说,“美琼,可能是你的……”
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:“不可能吧,咱们都没那个。”
徐英兰扑哧一声:“看把你吓的,不是怀孕,但是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,你摸摸,是不是有点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