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能用药物治疗的病,但妙手楼的医生却直接安排藤封去做手术。
再结合之前郑云外公那档事。
很显然,妙手楼就是顾行贵,乃至顾家的那股势力,在瑞阳医院里创收的绝佳工具。
任何一个病人,走进妙手楼,那就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。
周清将本该让妙手楼大赚特赚的病人轻松治好,顾行贵不和周清拼命才怪。
吕悦在刚才藤封一进门,见到他身上相较于其余普通病人,明显更加高档的病服,立刻就意料到不对,所以才想出言阻拦,免得周清惹上麻烦。
周清摇头道:“一两个病人而已,事情不至于那么严重。”
吕悦却是忧心忡忡,道:“周医生,你不知道情况。之前普外科的有个医生,就是把妙手楼的一个病人治好了。最后顾行贵联合其余妙手楼的医生,硬生生把人家赶出了医院,秦院长出面都挽回不了。”
周清若有所思,道:“我猜猜,那时候应该是妙手楼刚刚建成投入使用。”
“然后有一位医生肯定是看不惯妙手楼敛财的行为,和顾行贵他们正面硬刚,最后甚至引来了顾行贵背后的顾家出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顾家也来人了?”
吕悦惊讶地问道。这件事是妙手楼刚刚建成投入使用时的事,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两三年了。
周清明明才刚加入医院不久,为什么却能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,好像亲眼看到过一样。
周清摇头道:“我来医院也有几天了。顾家在瑞阳医院的势力很庞大,我也见识过。”
“但顾家在医院内的势力,还没有你想得那么恐怖。如果顾家真的在医院内厉害到只手遮天的地步。”
“那么,那天我打林田涛的时候,我这个顾问的职位就不保了。哪里等得到正式入职。顾行贵也不会在录音笔事件后,选择偃旗息鼓,和我和平相处。”
周清淡淡道:“你说的那位医生,之所以会被赶走。其实就是因为,顾家的妙手楼刚刚建成,正需要一个人杀鸡儆猴,震慑其余医生。”
“顾家为了能够将妙手楼捞钱的手段,在瑞阳医院贯彻下去,所以才会大费功夫,赶走一个普通医生。”
周清虽未亲身经历过当初的事情,但是对昔日的情形,却分剖如流,宛如亲临。
相比较而言,反而是吕悦这个亲眼见证过整个事件的人,看到的事情还没有周清那么清晰。
吕悦听得彻底愣住,回过头想想,却发现事情的真相,还真如周清所说,分毫不差。
“周医生,你好厉害。”
吕悦望着周清目泛异彩,佩服道:“明明不是当事人,却好像亲身经历了当年的事情一样。”
“随便猜的。”
周清态度随意,道:“所以,偶尔治一两个妙手楼的病人,顾行贵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找我麻烦,顶多过会来暗示警告我几句。”
“甚至于为了避免麻烦,他还会主动掩盖这事,免得被其余医生知道后,有样学样。”
事情果然如周清所料。
藤封离开猜不过半天,下午顾行贵就找上门来。
但他却没有直接提藤封的事,只是话里话外,让周清管好自己的事不要逾矩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一起挣大钱。
周清装傻充愣,只当没听懂。顾行贵说完,也没有多留,直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