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,在顾行贵离开后,各自议论着散去,不少人仍旧带着愤懑的神色。
部分和周清认识的同事,和周清打了声招呼,也各自散开。
“周医生,你刚才没事吧?”
吕悦跟着周清走进门诊室。
周清闻言一笑,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?刚才丢脸的是顾行贵。”
吕悦却是忧心忡忡的道:“周医生,你这次把顾主任得罪死了,之后他肯定会来刁难你的。”
“我这次不狠狠抽他的脸,之后才会有麻烦呢!”
周清摇了摇头,道:“遇事就怕,只会让人觉得软弱可欺。有时候狠狠回击过去,就算打不过对面,但是让对手知道欺负你需要付出代价,对方反而会忌惮!”
吕悦一脸无奈地道:“我不是说这个。顾主任是管后勤的,你得罪了他,以后你需要的医疗用品,恐怕会被卡得很死。”
周清诧异道:“看病的医疗用品他也敢卡?”
“他有什么不敢的?”
吕悦摊了摊手,道:“以前呼吸科的陈主任得罪了顾主任,那段时间呼吸科的医疗包,都得一个当两个用。几台说好要配给呼吸科的大型仪器,拖了一年都没进医院大门。”
“那秦院长不管管吗?”周清皱眉道。
吕悦撇嘴道:“怎么管?后勤部是顾行贵主任一手遮天,财务的主任,也是顾行贵的堂兄。秦院长问起来,顾主任就来一句,最近财务拨款没下来,医疗用品紧张,他有什么办法。”
周清听完,才算知道顾家人在瑞阳医院内的势力到底有多庞大。
估计秦院长在医院内,也就有一些基层人事调动,以及重大事件决策的权利。
就连人事调动,也要受到顾家的牵制——上次林田涛的事情就是个例子。
这院长当到这个地步,基本等同于被架空了。
相比起秦院长,顾家的势力,在瑞阳医院里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。
“有点惨。”
周清摇了摇头,道:“医疗用品这事不用担心。我还不至于被这点事卡住。”
得益于系统医疗技能的神奇,周清看病对外物依赖极少。
而且他本身也不隶属于哪个科室。顾行贵就算想卡他资源,也无处去卡。
录音笔的事情,很快就在医院内传开。
许多在顾行贵那里吃过亏的人,或是看不惯顾家行事风格的人,皆是大呼畅快。
顾行贵此刻站在林田涛的病房内,脸色难看到极点,似乎随时都要爆发。
林田涛是顾行贵女婿,二人关系极是密切。这次顾行贵本就是为了给林田涛出头,才找周清麻烦的。
“爸,要不你喊一下顾少,直接把周清这混蛋给赶出医院不就行了?”
躺在病**的林田涛此刻仍不安分,还在琢磨着报复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