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悦眼珠一转,忽地打开柜子,唉声道:“周医生一次性针具用完了,我得去库房拿了。”
看着吕悦故意造作的样子,周清不由笑骂道:“你搞特务接头呢?还这么遮遮掩掩的?这里就我们两个!走,我陪你一起去库房,顺便去林田涛的病房,看看他的倒霉样!”
“哈哈,周医生还是你懂我!走走走!”吕悦嬉笑着,跟外边的值班护士说了一句,拉着周清就往外跑。
两人一路来到住院部,靠近林田涛的病房时,吕悦立马和做贼一样,弓着身蹑手蹑脚地靠近。
周清看得无奈摇头,这幅样子,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有问题。
“腰挺直,头抬高!你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?”
周清看不下去,一巴掌拍在吕悦的腰上。
吕悦一个机灵,浑身挺得笔直,差点跳起来。
“说话就说话,拍我做什么,下手还那么重!”吕悦吃痛地揉着腰,不满地嘟囔道。
二人就和路过一般走向林田涛的病房。
病房内,林田涛身上连着乱七八糟的仪器管子,手上还夹着夹子,整个人双目无神的倒在**,说话都有气无力的,好似下一秒就要咽气般。
病床旁还站着几个人,正与林田涛说话。
“这几个是谁?”周清问道。
吕悦先是贼眉鼠眼地向四周扫了扫。
确定没有人看过来,才小心翼翼靠向周清,踮起脚尖凑在周清耳旁道:“长得高一点的那个是心外科的于冬常主人。那个一直在笑的圆脸胖胖,是后勤部的顾行贵主任。”
“还有那个老女人,是心外科的护士长章琳,可凶啦!我不是她们科室的,有次还被她逮着机会骂得好惨!”
吕悦说话声,伴着几根发丝掠着周清耳边,挠得人发痒。
“我说了,咱们又不是特务接头,你说个话都靠那么近干嘛!怕人听见啊!”
周清一脸无奈,抬手按住吕悦的脑袋,把她按回去。
吕悦呆了下,旋即恼道:“喂,我这不是怕引起人注意,以后被林田涛知道我看他笑话,肯定会被报复的!”
“你这样狗狗祟祟的样子,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吧!”
周清扶额长叹。
“狗狗祟祟!”
吕悦听出周清在损她,立刻龇牙咧嘴的骂回来:“你才是狗呢!狗耳朵臭死了,肯定好久没掏耳朵!呸呸呸!”
周清翻了个白眼,道:“给你补充一点小知识,耵聍正常情况是不会有臭味的!亏你还是护士呢!”
“是呀,正常情况耳屎不臭。偏偏你的耳朵臭,这不正好说明你是狗耳朵嘛?”
吕悦在骂战上占得上风,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。
周清摊手道:“你可以再在这里和我吵一会,看看里面的林田涛会不会看到你来笑话他!”
才得意了几秒钟的吕悦,立刻又缩起脑袋,拉着周清就要开溜。
周清也任由他拽走,临走之前,却是又瞧了一眼林田涛。
尽管只是遥遥看过,周清依旧能确定一件事:“林田涛体内的延时针效果,早就已经结束了,不会再在昨晚发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