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平信安排的人开始起哄,马上引来围观群众的呼喊。
“如果现在有个人,能出来把我带走就好了。不论之后怎么样,只要能把我带走。”
陈小渔茫然抬头,但前后左右全是起哄让她答应表白的陌生人,仅有一个熟人,便是李琪。
李琪见陈小渔看来,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伸手扯了扯袖口。
这是无声地威胁。
“没有人会帮我的。”
陈小渔心里一抖,轻轻抽了下鼻子,僵硬地伸出手,向眼前的钻戒缓缓递去。
在她眼中,钱平信手中这价值不菲的钻戒,此刻就好像一个囚笼,一个锥子。只要戴上,陈小渔便会失去自由,心中的某些东西也将刺破。
可就在陈小渔认命地将手伸向钻戒时,钱平信却忽然脸色大变,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,甚至连手中的戒指盒都没拿稳,摔落在地。
钱平信豁然起身,甚至顾不得陈小渔,快步向着远处走去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不是表白吗?这富少怎么走了?还把钻戒扔地上了!”
“对啊,人家女孩子都答应了!”
周遭人诧异惊呼,连陈小渔都惊奇地抬起头来。却发现钱平信正向着远处一个露天咖啡厅走去。
露天咖啡天下,正坐着几个女孩和一个年轻男人。
那个年轻男子,陈小渔昨天还见过,正是周清!
“周清!你给我把手放开!”
钱平信一声咆哮,猛地朝着周清冲了过去。
就在刚才表白的关键时刻,钱平信却是豁然瞧见,远处的周清,正抓着柳倾思的手按来按去!
“不,这肯定是幻觉!肯定是假的!肯定是周清借用导演的关系,强迫思思这么做的!”
“可,思思怎么害羞地脸红了?不,那不是害羞,一定是愤怒!”
“可,可她甚至还在笑!不,那一定不是真心实意地笑,而是敷衍的冷笑!”
“思思的手,我都没有摸过啊!周清你这个畜生,你他么还摸?还摸!”
“啊,周清我杀了你!”
霎时间,钱平信的心头便被无数怒火吞没,甚至连站在眼前的陈小渔都顾不得,在一众围观群众面前,咆哮着冲了过去,抬起仿佛能砸碎一切的拳头,向周清打去!
下一刻!
“哎呦呦,疼!”
“哥,你轻点,轻点!”
下一刻,钱平信就被周清按倒在地了。
周清轻车熟路地把钱平信的胳膊给卸了下来,才面色古怪地道:“钱平信,你发什么疯?”
“你还敢问我!”
钱平信甩着胳膊站起来,一脸委屈的向柳倾思质问道:“思思,是不是这周清又强迫你,要摸你的手?你遇到强迫,可以和我说啊!我罩着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