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总是嫉妒着陈小渔的外貌,又从乐衷于从陈小渔身上的牛皮藓上,获取畸形的满足感。
“看,长得漂亮有什么用?真是白瞎了那张脸!”
“一白遮百丑,一藓毁所有!这陈小渔还不如我呢!看看我的皮肤多好,多白!”
“她手臂的牛皮藓都算好了。你们是没看过陈小渔的身上。呕,这种怪胎,光是想想我都要吐了!”
陈小渔蹲在角落里,任由泪水落下。
正因为这种经历,她高考之后才不惜横跨千里,来到遥远的盛海上学。
原本一切都隐藏的很好,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事情。即便是同乡的李琪,也不知道她的病情。
虽然这样隐藏的代价,是她独来独往,从不与同学深交,常被人认为性格孤僻,即便是室友中也没有与她亲近的闺蜜。
但陈小渔觉得很值,起码这样,她就不用再遭遇当初的那种生活。
可是这一切,都被周清一眼看穿。
尽管周清对于陈小渔而言,只是个路人,但陈小渔在害怕。
“如果,大学的同学知道了我的病情怎么办?”
陈小渔蹲在墙壁角落,陷入不可抑制的恐惧当中。
……
“总算甩开了!”
周清再一次甩开李进,长舒口气,可是再想找陈小渔,哪里还能见到人?
“刚才也没留个联系方式,她的病我能治呀!”
周清无奈地挠了挠头,才意识到自己还是经验尚浅,怎么能这么直接地说出陈小渔的病?
“医术不仅是看病,和病人沟通也是医术的一部分啊!”
周清心中无奈感慨。
他左右找不到陈小渔,只能无奈放弃,将注意力移回李进那边。
“李进很可能一直派人盯着我。说不定我刚搬的新家,都有人盯梢。”
周清沉吟片刻,喃喃道:“看来我最近不能回家了。淦哦,我刚搬得新家,房租好贵的!”
周清骂了一句,选择打车,在手机上随意找了个酒店。
“我这段时间干脆就不回家,每天换一个酒店住。盛海那么多酒店,有本事你一个个查过去,老子看你怎么盯我的梢!”
周清面上泛起冷笑,银行卡的余额,给了周清充足的底气。
……
当陈小渔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时,她的同乡室友李琪,却是早已在寝室里等着了。
“琪姐,你,你回来了?”
陈小渔讪笑一下,解释道:“刚才那个医生误诊了,原来我不是阑尾炎,就是单纯的拉肚子而已。”
李琪却是微微一笑,也不回答,慢步走到陈小渔身边,凑在她耳边道:“放我鸽子?陈小渔,你很能耐啊!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吗?”
“什么?”
陈小渔浑身一颤,不等她反应。李琪已经拽住她的外套衣领,使劲往下一拽。
“不要!”
陈小渔尖叫一声,但拉链已被李琪扯开,外套半扯下来,露出其肩膀手臂上的大片红斑。
李琪得意地取出手机,递向陈小渔,冷笑道:“现在,给钱少打电话道歉!不然,明天全校人都会知道你的事情。还明桂大学第一校花?明天我就让你变成笑话!”
陈小渔站在原地,呆若木鸡,眸中的高光黯淡下去,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滞,令她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