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权外公却是苦笑一下,感慨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,在外面帮人做工,整天晒太阳晒得半死。看着人家办公室里的空调,心里不知道有多羡慕。”
“有次我借着送东西的机会,在别人公司里多吹了会空调,结果被一个人骂得狗血淋头,说我贼眉鼠眼地肯定是想偷东西。”
老人呵呵笑着,谈起往事:“当时我就想,以后老子赚了钱,得天天吹空调,吹个够!”
“后来我开始自己做生意,赚得第一笔钱就是给自己房间装空调。没想到这空调也不是好东西。吹久了,也要出毛病!”
老人呵呵说笑着,谈着往事。
郑权在一边作倾听状。
“偶尔吹下空调还是可以的,别整夜直吹就行。”周清见已经没事,嘱咐几句后,便告辞离开。
“周医生,您等一下。”
郑权追出门来,道:“周医生,这次真是多亏你了。不知道这次的医药费怎么算?”
“不用,我没开药,也没用针,收什么钱?”周清摇了摇头。
郑权闻言一怔,倒也没坚持给钱。
他想了想,取出一张名片,递向周清道:“不管怎么说,这次没有周先生,我外公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!这是我的名片,周先生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周清扫了一眼名片,便见名片上赫然写着,飞鹄投资有限公司,总经理郑权。
周清也没在意,随手将名片塞入口袋中。
郑权犹豫了下,问道:“周医生,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件事,不知道方便不方便。”
周清道:“你说。”
“就是,我外公这病情,是不是一般医生都很难诊断,很容易出现误诊的状况?”郑权看着周清的眼睛,正色问道。
周清闻言却是轻笑一声,不答反问道:“你外公这病房,一天多少钱?”
郑权眉头一挑,默然片刻,道:“您这么说我就懂了。那谢谢周医生,下次有机会,我做东请您吃饭。”
周清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走出大楼,外边阳光和煦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但周清心里却是莫名有些发寒。
郑权外公的病情并不复杂,稍有经验的医生问诊后都能得出判断。
但瑞阳医院,却是弄出各种理由,将其外公留在医院,羊毛拼了命的薅。
“不仅是穷人,富人也不放过。只要一切向钱看齐,病人的病情就是金矿,总能挖出金子。”
“至于病人的病情,会不会因此从小病拖成大病,大病拖成绝症。和林田涛这些人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周清望着面前这座装修华丽的大楼,心中寒意越甚。
郑权脸色阴沉地回到病房,见到他外公已经下了病床,连忙上前伺候其穿衣服。
“外公,我刚才问过周医生。他说您这病情,只要稍微有点经验的医生都能看准,很难误诊。”郑权道。
“是吗?”
郑权外公一边穿着衣服,口中不置可否的应了声。
郑权的眼睛里有着寒光,缓缓道:“我记得,当初在急诊接待咱们的医生,似乎是那位林田涛主任吧?
“给你负责的主治医生顾富宇,似乎和林田涛关系也很好。这两人,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