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正常人,被这样施针,必定会出现气力不振,精神萎靡,身倦体乏等症状。
可放在大汉身上,却是恰好可以降低他的身体代谢,减缓其血液流动速度,以达到止血的目的。
“啊?什么……阴阳?”尤姿听得一脸茫然。
周清闻言一笑,道:“就是那个伤者的血已经被我止住,没有生命危险的意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尤姿长舒口气。
“哦,原来是中医的针灸啊!”
林田涛听到几句,立刻露出放松的笑意,用略带鄙夷的口吻道:“小子,你用那不知所谓的针灸胡乱行医,还耽搁了我为伤者抢救。要是刚才那个伤者出了事情,你得负主要责任!”
林田涛根本不信周清有能力抢救病人。毕竟刚才大汉的模样,看起来也确实不像是被抢救回来的样子。
尤姿怒目而视,盯着林田涛,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林田涛吓得脖子一缩,但他身为医院在职主任医师,得罪尤姿顶多只是失去一条钱途。若是担上人命官司,却对前途大有影响。
在钱途和前途之间的抉择上,林田涛果然选择后者,他梗着脖子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而已,中医不就是靠着那些下三滥手段行骗吗?还针灸止血?连外行人都骗不了,还敢在我面前糊弄?”
“尤姿小姐你还能捂着嘴不让我说实话吗?算了,还有个病人要抢救,我不和你们争了!”
林田涛也不敢真的和尤姿争辩,嚷嚷几句,就招呼人把那个闲置在一边许久的钱少搬上救护床,快速推走。
至于钱少手下那帮气焰嚣张的腿子,早在大汉飙血的时候,就已经溜得不知踪影了,生怕担上事情。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,明明是他自己惹出来的祸事。让两方人打在一起。现在还敢怀疑你的医术!”
尤姿气得脸色绯红,为周清抱不平。
周清望着尤姿,才发现她摘了发簪之后,盘缠成发髻的短发化作如瀑青丝披在肩头,配上此刻气愤不满的神情,颇有种邻家少女的娇憨感。
与此前的伶俐成熟的职场丽人相比,仿佛换了个人一般。
尤姿骂了林田涛好一会,才注意到周清一直怔怔看着自己。
她耳朵一热,立刻止住话头,讷讷道:“周清,你,你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
“呃……没,我就是觉得,你没扎头发,看上去好像要年轻好多。”
周清立马撇开眼神,干巴巴解释了一句。
“我才二十三,本来就很年轻。”
尤姿不满地嘟囔一句。
周清尴尬地讪笑一声,忙岔开话题,把一直握在手上的发簪递过去,道:“对了,发簪还你。”
尤姿低头看了眼满是鲜血的发簪,嘴角**了下:“你起码洗一下再还给我吧?都是血……”
周清更觉尴尬,不知如何搭话。
好在秦平易院长及时赶来,化解了这尴尬的氛围。
秦院长原本正在开会,得知此地争端才匆匆结束会议赶来。
他与尤姿打了声招呼后,吩咐护士带他们去院长办公室稍作休息。
而后,秦院长却是顾不得招呼二人,立刻召来附近的护士,询问事情争端始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