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他又要靠他的“逻辑”来判断买石。
除了他,还有几个没下彩的保安和包哥也看着我,那几个保安显然是相信“新人手气旺”说法的保安,想跟我一起押注。
而包哥则让我有些拿不准,不过心思急转之间,我笑道:“我赚到钱了,就不鉴了,帮吴哥去买打火机。”
说完我转身急急朝外跑去。
“这小子贼啊,赢了钱就跑。”
“没出息的家伙,注定这辈子赚不了大钱,发不了财。”
“赢钱就跑,鉴品不行。”
见我离去,一群保安纷纷不屑的说道。
接着他们一个个开始下彩,吴涛则是一阵犹豫不定。
最后还是咬牙押了五百块钱的满。
“买定离手,切啦。”
等众人都押注完,包哥大喊一声,拿起切石刀开始切石。
咔嚓,在一片“满”“满”“满”“白”“白”“白”的叫喊声,原石被一切为二。
我走出车库,他们的叫嚷声渐渐微弱,直到上去后才听不到声音。
站在外面,我深深吸了口气,有种放松的感觉。
刚才车库里的环境莫名让我感到头脑有些迷糊,昏昏沉沉,不如现在放松、清明。
我知道那就是整体环境对人的影响,就像我本来打定主意不鉴的,打算营造一个不会鉴玉厌恶鉴玉的形象。
但在刚才的环境里,还是被逼迫的鉴了一把。
虽然最后我趁机收手,但不知道会不会引人怀疑。
“怪不得上次跟何大年出去的时候,这里的岗亭一片空****。”
我目光扫视地面上的岗亭,已然知道上次为什么如此,因为保安都在地下车库鉴玉。
不过他们为什么能这么嚣张、大胆,我还需要打探一番。
再就是包哥这个人,给了我不少震动。
从他保安制服的穿着上来看,因为没有牟大忠级别高。但是刚才在地下车库,牟大忠都对他笑脸相迎,拍着马屁。
为什么?应该是牟大忠也欠他的钱,吃人最短,拿人手软。
我眯起眼睛,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借鉴,若是我也能如包哥一般。让所有人都欠我钱,自然也就拿捏他们,让这些人为我所用。
不过想着我就放弃了,一是我要这么做,必然跟庄家,也就是包哥为敌,一山难容二虎。二是我跟他们不同,我是“劳工”之身,他们欠账后或许不敢对包哥耍赖,但是绝对敢对我耍赖。
因为我比他们身份地位低好几个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