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槽,这家伙是狠人。”
“竟然敢马爷这般说话,他到底是谁?”
“牛鼻了,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,这家伙肯定也是狠人。”
即便走的远了,依然能听到一些人讶然的议论声远远传来。
我心跳噗通噗通跳个不停,刚才也只是撑起胆量诈唬上一番。
毕竟连武器都是假的,如果马爷不是我分析的那般为人性格,这次我估计要吃大亏。
当然我赌对了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第二天,辉煌街那边依然不甘心,一家店主继续跟文物局挑衅。
我自然带队前往,这一次让我安心的是,大家的精气神都很激昂。
不仅我,在我们下车的时候,辉煌街看热闹的人群也发现了不同。
“咦,这——这好像有哪里不对。”
“精神多了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文物局员工。”
“啧啧,没想到啊,真是大改变。”
一些议论直接传到我们耳中,我注意到韩川等人更加昂首挺胸。
来到店里,这次的店主是个小老头,七十来岁,一身唐装,看着老态龙钟。
乍看上去,就是那种公园里很常见的,经常散步的那种老头。
气势上也是完全的内敛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直直的看着我。
但是我却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种挑衅,所谓的温和,得看在什么情况下。
尤其是我们双方处于敌对的情况下,这就是挑衅。
而且他的双手引起了我的注意,这不是一般老人的手,白皙,干净,有如二三十岁人的手。
显然,这双手被他包养的很好,非常之好。
“来了啊,那就直入主题吧。”
“宝爷让我给你们带句话,人,不可以太嚣张。”
“强龙都不压土头蛇,更何况你并非强龙。”
他微笑着说道,拍了拍柜台上的花瓶。
一个景泰蓝小水瓶,只比我巴掌大上一点,小型的花瓶。
但是入口很洗窄,上面难道纹饰是浣溪沙的纹饰,显然这是古代大富人家用来取水的容器。
而且不出意外应该是大户人家女人所用,闺房器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