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厨师的帮手们也出现了,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。
原来鲍飞早从大门跑掉了,跑的没了踪影,显然他对这里很是熟悉。
这让张开气的一刀墙壁上,也让我气的牙痒痒。
这该死的,杀千刀的鲍飞,竟然被他跑了。
真是终日打雁,今天被雁啄了眼睛。
“我绝不会放过他,先在就去调查他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我愤愤不平的说道,转身就要离去。
“抓住他!”
但是张开却是一脸狰狞的看向了我,他的小弟们也将我团团围住。
“怎么的?张开兄弟,你抓不到鲍飞也不用为难我吧?”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鲍飞是我的敌人,也是你的敌人,咋们之间理论上可是朋友。”
“还有多个朋友多条路,凡是留一线日后好相见,你说是吧?”
我不由的紧张起来,硬着头皮给他说道。
希望这莽汉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,不然我今天恐怕得交代在这里了。
想想我自己都要被自己蠢哭,这次亏大了!
“如果不是你,鲍飞那狗才能跑的掉吗?如果不是你们,老子找弄死他了。”
“老子既然抓不到鲍飞,那就抓你。你让你的手下给老子抓鲍飞,抓不到鲍飞,老子就弄死你。”
“给我把他抓起来!”
张开恶狠狠的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,话语里满是怨气,目光也满是阴毒。
“干什么!?你们干什么!?”
我挣扎着,但是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就被张开的小弟们压趴在地上。
接着头上一疼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等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伸出“囚牢”。
准确来说这是一间茅房,四周木板打造的墙壁,破洞之中满是蛛丝网。
地面是茅草,还算扑的够多,没到我的脚粿。
而我脚粿以及双手则被拴着铁链,分别连接在墙壁上的螺丝和铁窗之上。
让我只能移动一步多的距离,在往前就被绷紧铁链。
我没有第一时间呼喊求救,而是坐下思考当下的局面。
想着,我差点哭了出来,因为被自己蠢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