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汗陵卫人围着个圈,摆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,我估计今天我们不是事先做了准备,边然会遭殃,他们有动手的可能性,而且很大。
忽然间,苍狼猛然站起身来,枪口对准那些人,大声呵斥道:“全都不许动,谁动老子就打死谁!”
那些人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,一个个满脸的吃惊,甚至于连那两个观察我们营地的人,也听到了这声大吼,连忙转身看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我们也都动了,其中以守在篝火旁的琉璃和老魁最为迅速,直接就把那两个监视的哨兵给直接拿捏了。
当我们一行人在冲过去的途中,那些汗陵卫人也反应过来,自然有人去偷偷摸枪,但苍狼的眼睛何等毒辣,直接一颗子弹打了过去,吓得对方连忙缩回了手。
等到我们过去用枪顶住他们的脑袋,苍狼便让他们双手抱头蹲下,而我和华子开始搜罗他们的猎枪,也包括随身携带的弯刀,接着就将他们压回到营地,又用背包里边的绳子捆住了他们的手腕脚腕。
前后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,苍狼只用了一颗子弹,没有伤及到任何人,便轻松将他们拿下,而那些人怎么看都非常的不敢,却又是无奈。
事后想想,苍狼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,稍有不慎他就会第一个被打死,也不知道是多大的勇气,他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在篝火的光芒下,那一个个的眼神没有丝毫恐惧,反而是全都流露着愤怒的神情,仿佛恨不得将我们撕成碎片。
即便那些人手脚被缚,我看着那些眼神,浑身也不由地起鸡皮疙瘩,他们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,我感觉如果不趁着现在杀了他们,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们,于是乎忍不住起了杀心。
天蒙蒙刚亮,我看着那些人,问:“你们是汗陵卫人?”
那些蒙人面面相觑,显然他们并没有想到,我竟然能够一语道破他们的身份,自然也就难免有些奇怪。
他们会如此的奇怪,自然也让我觉得匪夷所思,如果他们是事先预谋好的,那么就不会有这样的反应,如此一来反倒是把我搞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华子毫不留情地在那些人的身上踹了几脚,质问道:“你们全都给老子消停点,找个能说实话的,为什么要跟着我们?你们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那些人当中,有个明显带头的,用不太熟练的汉语,说:“这里这么大,你们走你们的,我们走我们的,凭什么认为我们跟着你们?”
“你给老子少废话!”
华子提着一根绳子,把那只蚱蜢躯体上绑着的跟踪器丢到他们的面前说:“你们不要嘴硬,要给老子好好交代,这就是证据,你们已经偷窥我们好几次了,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。”
带头人说:“是你们闯入了这里,我们只是在观察你们的一言一行,看看有没有行什么不轨的事情,我们也没有动手,相信你们也应该明白这一点。”
“你们都被给绑了,还不老老实实地交代,我看不揍你们一顿,你们是不会说的。”
华子说着,便要以枪托砸那个带头人的脑袋,我自然是拉住了他,他唱他的黑脸,我演我的红脸,我们想要搞清楚这些人的目的,而不是伤人逞凶,更不会做惨无人道的事情。
我走上了前,对那个人说:“不知道你怎么称呼?”
那个人看了我几眼,便冷哼一声道:“我叫喜达木,你问我名字做什么?”
我笑了笑说:“我们也没有什么恶意,只是被你们一路偷窥,自然要多些小心,只要把事情说清楚,也答应不再跟着我们,那自然就会把你们全都放了。”
喜达木或许是见我面善,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,便叹了口气说:“你连我们的身份都知道,那自然应该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,你又明知故问什么?”
我微微一笑说:“这个自然知道,你们是守护家园的战士,但这里属于东北大兴安岭,并不是你们要守护的蒙古,你们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难道还不是因为想要跟踪我们?”
喜达木摇头叹息道:“看来你知道的很多,那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,在前一段时间,有一些偷盗的家伙,从我们蒙古带了一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出来,我们的首领觉得那些人会再过去偷东西,但不知道会什么什么地方过去,所以我们就扩大的范围,留意那些偷盗的家伙,发现任何可疑者都要跟着,一旦有问题就出手阻止。”
我想了想说:“其实,我和你们汗陵卫人的康巴有交情,他是你们的一个队长,你应该也认识他吧?”
一时间,那些汗陵卫人都看向了我,个个都很是诧异。
其实,我也是随口一说,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套取更多的情报,毕竟他们并不认识我们的模样,更加不知道我们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些人。
回过神之后,喜达木诧异地问我:“这位兄弟,你是怎么认识我们首领的?”
我愣了一下,反问道:“他不是个队长,怎么就成了首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