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叶哥,快救救我!”在符箓的帮助下,黎民如同飞一般,说话的声音,在旁人听起来细得如同蚊子叫,那里会有人在意。
加上现在夜深人静,更加没人注意。
如此循环反复了好好几次,在这小小汇景街道来回跑了十几趟,那符箓的力量才消散。
此刻的黎民已经头昏脑胀,停下那一刻怀里的女子砰的一下砸在地面,整个人也跟着栽倒下去。
“叶哥,我要学武术……”黎民嘴里冒着白色吐沫,有些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。说完,昏了过去。
而这时那个醉酒的女子,摔在地上,有些昏昏沉沉的她,顿时清醒过来。
“你是谁!”看到叶晨这个陌生人,下意识就做出防御姿态,那熟练的样子,一看就是个练家子。
“路人。”叶晨没好气的摆了摆手,将手里的一颗丹药丢给了女子,平淡道:“这东西可以解你体内的酒。”
女子接住这丹药,那上面传来的恶臭味让她有些接受不了险些想要扔掉。
若不是听到叶晨说的可以解酒,还真扔掉了。它外形黑不溜秋的,像颗小煤渣。
“这?真的可以解?”
可经过这么久时间,女子也快熬不住了,俏脸绯红得快滴出血来。
“爱吃不吃,有本事你自己压制。”叶晨洁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耐烦,怎么这都市女子都这么麻烦的?
救她还疑这疑那的。
瞧着叶晨的态度,女子有些恼怒,跺跺脚,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难不成真便宜了这两矬男?
她现在连走路,都有些困难。
想到这,她咬了咬呀,一口吞了下去。还别说,这外型向煤球,闻起来还有股臭味,可吃起来竟然有清香味道。
这是怎么回事?如此神奇的吗?
丹药入体,片刻就觉得神清气爽,体内那股子剧烈躁动一下就没了。
十分神奇。
只是这女子嘴硬,那怕知道丹药有用,可想起刚才他的态度,还是有点不舒服。
“算我欠你个人情,日后自会报答。”女子冷冰冰地说了一句,身影向黑暗中走去。
瞧着从头到尾都一副高冷样的女子,叶晨摇摇头,一脚踹了踹躺在地上的黎民,苦笑道:“都是你这臭小子,大晚上让我出来,摊上这破事。”
很明显刚才的女子和纹身男一伙,都不是普通人,鬼知道他们会不会找自己报仇。
叶晨一脚下去,对方居然没反应。
“就这素质?还要学武?”叶晨翻了个白眼,扛着这昏迷的家伙,往附近酒店走去。
黎民嘴里还嘀咕着,“叶哥,教我教我……”
第二天清晨,在一双人床的房间里,突然响起震耳发聩的尖叫声。
黎民看着自己上下半身果着的样子,惶恐地大喊起来,那叫声不亚于女孩子生孩子的难受程度。
“叫,叫个屁啊叫。”一条毛巾打了过来,一手里拿着牙刷,一手拿着水杯,正在刷牙的叶晨,怒视这个大惊小怪的家伙。
他开始有点后悔,就该让这小子睡大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