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清一和郦斯不由得抬头看,然后继续下棋。
“别跑!”孟宝宁活泼的笑声忽远忽近,在教室里玩起了追逐战。
一般要闹腾都在教室外,但今天大家都很兴奋,顾不得这么多,纷纷扔起了雪球,教室乱成一锅粥,就连后边黑板报都被砸了,有人横冲直撞把桌椅撞得震天响。
“不好!”
郦斯立马站起身来,只见一大雪球直直地朝这边飞来,他侧身一躲,雪球掉在后门。
郦斯啧一声,觉得动作敏捷行云流水潇洒不羁,特别有范。
他朝饶清一看去,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瞧见这一套丝滑连招,正低头看棋。
郦斯有些遗憾,没等坐下,又是一个雪球直愣愣地飞过来!
一声闷响,只见那雪球精准地砸在郦斯那张惊恐的帅脸上。
郦斯一个激灵,顿感头皮发麻,浑身颤栗。
饶清一抬头,见郦斯的眉毛上还沾着雪,很是搞笑,从桌肚里抽了两张。
手刚伸过去,饶清一只觉锁骨一凉。
一个雪球不知从哪斜飞进来,不偏不倚,正顺着她领口的缝隙往下滑了进去。
那点残血顺着锁骨化开,凉意顺着皮肤直往下淌。
凉的她浑身一僵,紧接着便是一声克制不住的喷嚏。
饶清一眼泪都掉了出来。
“孟宝宁!!!你们别玩了!”
郦斯朝前边的罪魁祸首大声喊道,语气里已经带了火气。
大课间马上结束,那几人面面相觑,纷纷溜回座位上。
“清一,没事吧?”
“衣服有点湿了。”饶清一摸了下衣襟,指尖一片冰凉。
她看了看满脸关切的郦斯,道:“没事。湿的不多。”
可这天气,哪怕只湿了一小块,寒气也能顺着布料往骨头里钻,更何况饶清一已经感冒了,只怕又要加重。
上课铃响起,饶清一发现同桌不见了。
等上到一半时,郦斯急匆匆推开门,所有人都看过去。
他打了声报告,物理老师抬手示意他站后面去。
物理课的规矩是迟到五分钟就得上后边站着。
郦斯很自觉地拿上书,站在后面靠门的位置,他又偷摸往饶清一身后凑。
饶清一觉得有人在轻轻地戳她,她略略偏过头,见郦斯带着笑,注视着她。
她小心挪动椅子,往后靠去。
“清一,手。”
气音传进耳朵里,要不是饶清一听力好,压根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