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嘲讽的一笑。
“反正我不相信,我只相信鉴定的结果。”
他嘴里这么说,内心已经如坠冰窟,失望一点点的侵袭着他的身体。
从来,他都没有觉得如此挫败过。
她言之凿凿,似乎已经将结果告诉他了,但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该说的我已经说了,信不信由你,人已经见了,你可以走了吧?”
秋棠说完,转身就走向病房,和每次一样,没有丝毫的留恋。
慕容默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,“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希望我们之间有一个儿子吗?你说了的没错,有了这个儿子,我就得到继承权,但有一点更重要,只要我继承了慕容家族,我就可以和温婉离婚,光明正大的娶你。
我所有的努力都是想跟你在一起,永远在一起,你明不明白?”
修长的身形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,最后一句话他喊得撕心裂肺。
秋棠的身影一震。
不过,也仅仅是一瞬。
她还是抬脚离开,头也没有回。
炙热的爱情?
她早就已经过了相信爱情的年纪。
回到病房,银池还在沉睡之中。
秋棠看了看他掀开的被角,轻轻的走过去,帮他掖了掖。
他动了一下。
她赶紧停手,大气都还不敢出。
银池缓缓睁开眼睛,微微的一笑,笑容清冽干净,像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。
“您没有回去?”
灯光绰绰,银池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有几分心疼。
“对不起,我之前对您的态度有点……”
“没事,你又没有说什么。”秋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暖,顿时想起了很多个这样的瞬间,每次生病,她都会守在自己的身边,像妈妈一样细心的照顾他。
“快点睡,我让护士另外给我安排一个房间,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。”
她目光温柔,声音宁静,在这样的夜晚,有着安定人心的魔力。
笑意在银池的眼底漾开,他拉住了秋棠的手,“您就在这里睡,每次我生病,只有您在我旁边,我才睡得香——
好不好嘛?您明明知道我之前说的是气话,原谅我嘛。”
他嗲着嗓子,开始撒娇。
秋棠笑了,“好,你就是我们家的小祖宗。”
“你快点睡吧,你休息好,身体很难复原的。”
他却不松手,用另外一只手把心口的玉牌摸出来,“他说,这块玉牌是他送给您的,可是怎么挂在我脖子上?”
秋棠一愣,一会,笑着解释:“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你的父亲吧?我和他当初就是一段孽缘,他让人把这个玉牌送给我,我又还不回去。
我不想天天看见这块玉牌,这块玉一看就挺贵重的,我觉得应该可以辟邪,所以,就把它挂在了你的脖子上。
现在他人回来了,是时候把这块玉牌还给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