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奇,你到底是在哪里学会的针灸,杀人,赛车,还有,你似乎都可以独立完成一台简单的外科手术。”
梁晚秋一笑,眉眼生辉,娇媚动人,“你不是很了解我吗?难道不知道我是在哪里学的?”
慕容锦书:“……”
他收回目光,看向自己的伤口,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他根本不敢随意开口,因为他不知道“曾经的自己”到底都跟她说过些什么。
“在废宅十年,我无事可干,总不能消磨光阴,就随意的学了些东西。
而且人在专注的时候,学东西很快的。”
她的目光定格住,再也无法从他的身体上移开。
麦色的肌肤,紧致的小腹没有一块赘肉,人鱼线若隐若现。
男人斜躺在沙发上,赤果着上身,脸上戴着金色的面罩,丝丝碎发垂下。
很欲,很带感。
慕容锦书发现她的目光有些邪气,赶紧拉过一旁的外套盖住身体。
而且还刻意往上拉了拉,邪魅的说道:“怎么?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么?傅玉珏满足不了你?”
梁晚秋咽了咽口水,讪讪的收回目光。
狗男人,狗嘴里还是吐不出象牙。
然后挺了挺腰身,装作若无其事的转换话题。
“你脸上的伤是烫伤吧?左边的手臂也烫伤了?”
他刚才很快就拿外套盖住了身体,她还是注意到了左臂上的疤痕。
如果不是他刻意将外套往上扯了扯,她压根不会注意到那个地方。
“你们女人都会觉得男人身上有疤痕会很性,感,要不要我把左臂的疤痕给你看看?”
薄唇戏谑的一笑,就要拉开外套。
“打住,我没有这种恶趣味。”
她快速的收回了目光。
然后就开始打量房子。
房子很大,装修的很豪华,比起别墅来,一点也不输气场。
“这里房间很多,我今晚就住在这里吧。”
慕容锦书:“……”
不用这么直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