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不敢见他?是怕他道歉?怕听到他说:对不起,我把你当成秦烟了。
她也怨不得他,她昨晚也失了理智,深陷其中不能自拔。
苏浅哀叹一声,用相册敲了敲额头,美色误人啊。
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时间,她拒了同事的午餐邀约,在工位上磨蹭。
平时这时候她已经上顶楼和霍承之吃午饭,今天她做了亏心事,怎么还敢上去啊。
明明是霍承之先亲的她,怎么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?
同事陆续出去了,她坐在工位上纠结,要不先联系霍承之?就当昨晚的事没发生过?
还没等她联系霍承之,那边已经发来了微信。
只有短短两个字,“上来。”
她脸竟然开始发热,心口砰砰地蹦跳,像是揣起了一只小兔子。
她还是决定面对面和他说清楚,逃避不是她的风格。
苏浅慢吞吞来到顶楼,隔着透明玻璃门,已经看到他霍承之的背影。
她心里的小兔子又开始乱跳,就好像,学生时代看到校草迎面走来,毫无防备的悸动。
霍承之心有灵犀,回头就看到鹌鹑一样的人躲在门后。
他大步向前走,由于身高优势,不得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头顶。
苏浅垂眸扶着门框,指甲在铝合金上轻轻划出细响,“那个,你…我…”
她的嘴像被锯了,说不出成句的话。
霍承之大手牵上她的手腕,“吃饭。”
苏浅跟着他往露台走,心往下沉了沉,果然,他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?
那是她的初吻啊,她无数种幻想在落英缤纷的春天,和校草在花树下亲吻。
这个人夺了他的初吻,连一句“对不起”也没有吗?
霍承之按着她的肩,示意她在椅子上坐下,再回到他刚才的位置。
他将桌上的饭盒打开,里面是苏浅最喜欢的栗子鸡。
她眼里的失落被食欲冲淡,她惊喜的抬头看向他,“张阿姨做的栗子鸡?”
霍承之被她明媚的笑容感染,点了点头,递给她一双筷子,“特意让五叔回去拿来的。”
“那我吃了?”
她吃得半饱时,旁边伸过来一只手,替她擦去嘴角的米粒。
苏浅脸一下红了,胡乱擦了擦嘴角,“我吃饱了。”
看到他面前原封不动的饭,疑惑的问:“你怎么不吃啊?”
“看着你吃就饱了。”
苏浅低下头,无措的摸了摸后颈,这人什么意思,是说她秀色可餐,还是说看见她吃不下饭?
她清了清嗓子,“霍承之,我们谈谈吧,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?”
她忽然想到他昨晚喝醉了,不会断片了吧?那她的初吻了就白给他了。
霍承之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,昨晚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,他手微微蜷缩,“记得,是我太孟浪,吓到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