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理解,怎么他会喜欢上苏浅?那个用手段逼迫他结婚的女人。
盛景想再问什么,一双手搭上他的肩,“两位老板,有些日子没来了,还以为你们把这酒吧忘了。”
是调酒师丽姐,现在也是酒吧股东,酒吧现在就由她打理。
“丽姐,我哥情场失意,你给他调一杯“情人的眼泪”吧。”
丽姐看向霍承之,眼中多了些说不明的情愫,手轻搭在他手臂,“来到这儿,没什么事放不下,我这就给你们调酒。”
苏浅处理完工作,已经是晚上十点。
洗完澡出来,她有些口干,想着下楼去厨房倒一杯水喝。
刚走出门,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。
她等了一晚的人就站在门口,不似往常的板正,有些慵懒之感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白色衬衫扣子解开几颗,领口随意敞开着,似乎是喝醉了,脖子以下泛着异样的红。
他长臂一伸,搂上她的细腰,她还没反应过来,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客厅没有开灯,走廊顶上昏黄的灯光投射下来,映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她刚洗了澡,身上带着水汽,有些冰凉,他蹭了蹭她光滑的脖颈,将人抱得更紧。
苏浅轻颤,缩了缩脖子,“霍承之,你喝酒了?快放手!”
就在苏浅怀疑自己要做世上第一个被抱死的人时,霍承之松了松手,却依旧紧紧将她箍在怀里。
“你为什么要去见他?你也喜欢他?”
霍承之声音不似从前那样冷淡,隐隐有些委屈。
“你先放开,我可以解释。”
她艰难的从他怀里抬起头,温柔的光落在她脸上,朦朦胧胧,恬静且美好。
他想看得更仔细些,俯身捧起她的脸,“不要去见他,不要喜欢他。”
她有些慌乱,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“你……怎么了?你好烫,是不是又生病了?”
两人挨得极近,呼吸交缠在一起,她说话时红唇轻动,香甜的气息就在他鼻尖萦绕,
光线一暗,他嘴唇唇印下来。
苏浅睁大了眼睛,她的初吻!保留了二十五年的初吻,就这样被这个酒鬼夺走了?
温热的吻想要进一步动作时,苏浅偏头躲了过去。
她推了推他的胸膛,“霍承之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我不是秦烟。”
她并不是放不开的人,只是这样美好的事,起码要对方清醒的状况下,而不是把她当成另一个人!
苏浅眼尾泛起薄薄的红,氤氲起一层水光。
像极了清晨的小鹿。
他伸手抚蹭她的眼尾,“不要秦烟,只要你。”
醉后暗哑的嗓音似乎在克制着快溢出来的冲动。
霍承之委委屈屈在她耳边说道:“浅浅,不要再把我推向别人好吗?”
她心头一动,望着他的眼睛,与他对视,他的眼眸有一丝迷离。
他扣住她的后脑,再次压了下来,温热的唇碾压过她的,不断深入,一手将她的腰抱紧,两人贴在一起,严丝合缝。
苏浅被他蛊惑,闭上眼睛,任由他攫取。
“霍承之,你是不是还喜欢秦烟?你不要喜欢她了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