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呀!”木床叫了数声才消停,这又叫了起来。
江盆只觉得眼皮沉重无比,身边这人一个劲儿地纠缠让她筋疲力竭,可念在他离别在即,心里发软,架不住他哀求,便索性任着他胡闹。
一次次攀上高峰的愉悦让她眼神迷离,浑身发软,一阵悸动后,满室幽香,**着身上的人卷土重来,恨不得直接溺死在这香气中。
三更梆子的响声传出老远,穆不沉只觉得这时间过得飞快,不过几个回合竟然过了半夜,皱了眉头,“这该死的更夫。”
穆不沉将身子一沉,埋在江盆的颈窝中,一双手又不规矩起来,只恨这夜太短,恨不得将时间掰成两瓣来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江盆被他吻得娇喘连连,断断续续道:“明日。。。。。。身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,担心你夫君的身子?”穆不沉伸手箍住她的腰肢,在她的腰窝处摸起来,“我心里有数。你若累了,尽管眯着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江盆实在没有力气和这混蛋辩驳,可又心疼他如此放纵,怕是要伤了身子,伸手抵住他胸口,滑溜溜满是汗。江盆狠了狠心,拧着眉头,提高声音,不住嘴地哎呦哎呦起来。
“怎么了?弄疼你了?”到底还是心疼压倒了排山倒海的欲望。正埋头苦干的穆不沉听到她口中逸出的呻吟变了动静,抬头一瞧,这小娇妻瘪这嘴巴,一对儿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处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实在疼。”
“可是伤着了?”穆不沉翻身下床,调亮了油灯,“让我瞧瞧?”
江盆一听这话,腾地一下子全身红成了虾米。赶忙扯过锦被来遮住身子来,真怕那虎不拉几地穆不沉真来瞧,那岂不是要羞死人了。
两人你来我往扯起了被子,江盆哪里是他的对手,只一会儿的功夫便觉得手臂发酸,到底是东风压倒了西方,被穆不沉按住,江盆叹了口气,只觉得这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不过穆不沉到底是顾念她的,大概真是怕她羞得厥过去,只逗逗她,倒没有真凑过去瞧。
穆不沉翻身躺在一侧,一把将江盆捞仔怀里,下巴抵在她蓬松的头发上,手臂收紧。
两人紧紧贴在一处,肌肤相接,似揉在了一处的面团般,仿佛天生就是这样。
穆不沉手指滑到江盆的腰窝,就是当日那背影,这把婀娜腰肢让他心心念念,辗转反侧,一门心思想瞧瞧着小娘子的容貌,瞧见了容貌便又想瞧瞧芯子里,这几眼瞧进去便再也出不来了。
“寅江那日你突然离开,我寻了你多少日不着,只觉得老天捉摸我,如今你就在怀里,简直做梦一般。你放心,我定要拼出个样来,你希望我学好,我便学好,你希望我上进,我便闻鸡起舞,你希望我自己挣个前程,我从今以后,自然不会再胡闹。你等我。”
江盆转过身来,满眼柔情,道:“我知道你的本事。。。。。。我等你。”
新婚几日,主屋里还是一片热烈浓重的红色,两人窝在一处,柔情难以诉尽,可天空却已经露了鱼肚白来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觉得与他分开是这么难受得,江盆鼻头发酸,只觉得喉咙发紧,生怕自己哭出来扰了他的心绪,急忙将头埋在他的胸口,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才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