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甘身子还没痊愈,这一番折腾,想来是累极了,此刻正睡着,裴封岩瞧着她微微泛着粉红的脸蛋,心里像开了一扇门,想起方才的情景,只觉得宛如梦境,不知觉嘴角微微上扬。
元胡见自家主子的模样,也嘿嘿笑出了声。
裴封岩怕他吵醒徐甘,连忙拉扯他出了屋,道:“你傻笑什么?”
“瞧着王爷高兴,元胡也高兴。”
“哦,那说说,本王怎么高兴法。”
“那还用说,还不是下午和徐姑娘像一对儿蝴蝶一样,在花里飞的高兴了。”
“人道是红颜祸水,我怎么觉得是红颜蜜水,本王的确是极高兴的。若她肯一心一意跟了本王,日日像今日这般,想来竟比吃了蜜还要甜上三分。”
“王爷,我瞧着姑娘这几日对您笑脸相迎,有亲近之意,想来是姑娘想通了。王爷和姑娘的蜜甜的日子还在后面呢。”
“元胡,倒是粗中有细,算你说到本王的心坎上了。”
两人正在说笑,远远见乔大夫来了,因他为徐甘调养身子,元胡对他十分客气,上前接过大夫手中的药箱。
“将军,小人来给夫人问诊。”
“乔大夫,倒是劳你挂心,只是内人还在休息,想来还得片刻。”
“不妨事,不妨事,庄稼人也没什么事情,等等就是。”
不多时,徐甘睡醒,知道乔大夫特意来为自己诊脉,连忙请了进去。
乔大夫见那裴王并未跟进里屋,只留在外屋,压低声音道:“我说姑娘,也就三日后消息就能传到,明日晚上你便先服下一粒药丸,姑娘身子底子还没多大好,少不了要受些罪。”
“乔先生,我晓得了。只是可拿得准,如若……。”
“姑娘放心,公子让我带给姑娘的信,姑娘可还记得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
当日乔大夫入内给徐甘诊病,直言是傅青主所遣,公子带人暗中跟随,等待时机,只是一路瞧着徐甘缠绵病榻,十分担心,让乔山带着层云上的人,替换了村中老少,等着裴封岩一行人。
徐甘听他所言,虽是十分欣喜,可是并不敢全信,直到乔山拿出一只梅花金钉和傅青主亲笔,这才信了,顿时觉得病体大好。
两人商议徐甘假意逢迎裴封岩,就等着北梁那头的消息。
乔山与徐甘秘语了半晌,临行前道:“夫人身子弱了些,今日有些劳累,想来病情恐怕要有些反复,将军倒是不必太担心。”
裴封岩极为信他,连忙道:“好好,定然好好休养。”
本以为并无大事,谁知道第二日傍晚,徐甘居然发起了高烧,一阵明白一阵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