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慧眼如炬,这些都是倒斗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这于氏倒是懂得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的道理。我交代你的事情进行的如何了?”
“按照大公子吩咐,我跟于氏说朝廷正值扩军,需要大量打造铠甲和兵器,军需处需要采办大量铁矿,是笔大买卖,那于氏本是不愿沾这个买卖,我按公子说的,告诉他我有个可靠的朋友有门路能弄到大量铁矿,我们从中倒个手,随便也是能挣个几万两,她架不住这白花花的银子,已经动了心了。只是还没吐口。”
“行,不着急,过几日加把柴火,让水开了就好办了。”
于南余见他颇为满意,缓缓问道:“臻儿?她可还好?”
“臻儿还好,只是月份大了,有些害喜,吃吃吐吐是难免的。”
“上回托公子捎过去的吃食,她可还爱吃?”
“她害喜,吃不下什么东西,不过你捎过去的那些小玩意,她倒是颇为喜欢。”
“那她可有什么话捎给我?”
傅青主提给于南余一封信笺,没有封口,于南余急忙接过从中抽出信笺,雪白的宣纸上满是娟秀的毛笔字,写的满满登登。
于南余细细看来,信中细细写了腹中孩子今日动了几下,今日又进了几块糕点,全是些琐事,但于南余却是反复看了几遍。心中细细描摹,仿佛那温婉温柔的女子执笔,面上含笑给自己写信的样子就在眼前。看的于南余心中一酸,眼泪上涌。“臻儿在哪?”
“都这些琐碎的事儿,干什么这么激动。”臻儿的信,于南余是看过的,字里行间都是小女儿心情,没什么问题这才交给他。“为了臻儿好,我劝你别去探寻她的下落,她是我的亲妹子,我不会亏待她。”
“盼公子看在孩子的份上,让我陪着她。”
“你安心把事情办完,待臻儿生产的时候,自然会让你陪着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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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京之行,傅臻儿大着肚子回来,让傅青主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,将那一肚子怒气都撒在那搞大自己妹子肚子的人。一顿翻查,哪有找不到的,没几日就将于南余翻了出了。着人将他绑来。
于南余被带到傅青主面前时,他倒是大大的松了口气,心道“既然傅青主找上自己,想来臻儿别她接走了,倒是让我好找。”
前几日,臻儿和她的侍女云穗突然失踪,没了音讯,于南余托了六殿下别苑的下人,四处打听仍是没有半点音讯,只说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好好地,早上却是不见了人影。
于南余急的寝食难安,像只没头的苍蝇,一遍遍梳理,几乎将别苑的耗子洞都掏出来瞧瞧,焦头烂额,心急如焚。
这一日,于南余在僻静处被几个人罩了麻袋,不由分说,一顿拳脚,迷迷糊糊被人扔到马车,一路颠簸,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了下来。
再见天日之时,于南余环视一周,一座空****的房屋,别说床,就是连个马扎也是没有的,只在南墙边有一堆干草。他起身推了推屋里的几扇窗,用了劲儿也是纹丝不动,想来是人从外边钉死。
于南余被搁在屋里一天一夜倒是也没人理会,一天水米没打牙,饿的于南余头脑发花,靠在墙边的那堆乱草中昏昏欲睡,迷瞪了没多久,那久久未开启的门倒是吱呀一声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