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扰几位了,这不是外头下雨,合计着庙里避避雨。”徐甘弯下腰来,点了点头道:“各位继续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说罢,就要关上庙门退出。
“别,进来,这边来。”这几人,有一个黑粗大汉,想着是个领头的,对徐甘招了招手。
庙中的情况让徐甘措手不及,脑中急速的闪过那封信,心中暗暗叫苦,心道自己太着急了,临走之前竟然忘记了打听这财神庙的情况,这时看来这封信大概是引自己前来,还好做了男装,不然此时便是大大的不妥。
徐甘挺了挺腰板,对那伙人抱了抱拳,道:“这样,倒是打扰几位了。”
那带头的,递给徐甘一碗热水,道:“淋了雨了吧!来暖和暖和。小兄弟。”
徐甘接过碗,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心直到心口,熨帖的舒服极了。糯白的瓷碗微微冒着热气,徐甘轻轻用手摇晃了几下,碗中的热水打着旋儿,最后平静下来,细看碗底竟不知是什么东西,沉降下来。
徐甘心中一惊,心道这伙人不会在这水里给我加了料吧?
徐甘抬眼偷偷看着几人,只见那领头的人笑意盈盈的瞧着她,微微点着头道:“快喝吧。”
徐甘用袖子拢着那瓷碗,假意啜饮了几口。
“怎么不多喝几口,嫌脏?”
“哪能?我一下乡野小民,平素里能有口吃喝就好了,哪有那些讲究?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
那人边说那凑到徐甘身旁,冷不丁一把抓住徐甘后颈,就这徐甘的手将那一般温水尽数灌进徐甘口内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别浪费了。”
徐甘没防备,这一碗水下去,呛的她咳的停不下来,胸口又闷又痛。
徐甘霍然站起,只觉得双眼金星儿闪动,头脑发昏,几乎乱成一锅浆糊,瘫倒在地上,只觉得四肢酸软,双眼模糊起来,徐甘趁着自己还清醒,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,一阵血腥充满了口腔。
“恒爷,干什么这么费劲,这弱鸡的模样,白白浪费了一碗麻药。”
“这细皮嫩肉的,咱们手重再弄伤了,卖不了好价钱。”
那恒爷俯身,用手去抹徐甘脸上的泥水,只觉得下手之处滑腻异常,心中暗暗称奇,道:“这小子,皮肉如此光滑倒像个娇娇。”
那人伸手来摸她的脸颊,徐甘虽然脑子却还算清醒,身上却是酸软无力,伸手挡一挡的力气也是没有的。
那恒爷虽然年纪不大,看来却是个混迹市井,有些道行的人,他顺着徐甘的双耳去看,只见那圆润如珠的耳垂上两个孔洞,有些红肿,瞧着倒像是新打的,伤口还没愈合齐整,但却是耳洞无疑。
“倒是没想到,真是个娇娇。”那恒爷又探了探她的喉部。徐甘生怕那人又去探她胸口,绷紧的身体却仍是无力动弹半点,还好他就此打住。
听说是个娇娇,这几人急忙围拢过来,在徐甘的脸上上下其手,更有大胆的就去扯徐甘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