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主在寨子中只待了3日,仔细看了那金矿,留下程遇筹谋着淘金的事情,寨子里的人听说发现了金矿,也都欢呼雀跃,只觉这样终是可以报了公子大恩,对淘金的事情更是上心。
傅青主带着冠生返回了阳关城,却是拐道进了福记金店,这福记金店本是傅青主自己的私产,掌柜姓朱,是朱逸之本家的侄子,早年间也是经营金铺买卖的,让他看管店铺,傅青主倒是十分放心。那老板见主子来了,急忙迎了出来。
“公子今日怎么得空过来?”
“朱掌柜,你且来看看,成色如何?”
朱燕探身去看,傅公子手掌中躺着两粒花生大小的金豆子。朱燕接过来,翻来覆去仔细观看道:“公子,这金豆子可是成色不错,十足的赤金呀。”
“你且收着,打一对样子新的耳环来。”
“公子,我这里有些时新的样子,都是宫里贵人们喜欢的样式,要不您挑挑?”
傅青主翻看着朱燕拿来的花样子,直摇头道:“还有其他样式吗?这些太繁杂了,并不适合她。”
冠生听自家公子费劲挑选耳环的样式,似乎是为了送人,想来是送了徐姑娘,不做他人,暗笑公子开了窍。
冠生凑过去,瞧着那耳环样式道:“公子,耳环也太小了,不如加送一套头面?”
“头面?她哪里用不得,这对金豆子虽是小了些,却是出自层云山,也算是颇有意义。”
傅青主翻看着手中样式,到底是没有中意的,闺中小姐们的耳环大多是配了流苏来,一对珍珠明月珰,行走见摇曳生姿,姿态万千。
傅青主让朱燕拿了纸笔来,动手描了一副,冠生探头去看,只是简单的一对梅花图样,指甲盖大小,勉强能覆盖住耳垂,样式倒是简单。
朱燕瞧着,道:“这款式倒是有些少见,想来几日功夫就能做得,倒时我派人给公子送去。”
“不必,过几日我亲自来取。找个手艺好的师傅,手工精细些。”
奔波了几日,返回傅府的一行人,梳洗一番,饱饱睡了一夜,才觉得缓过乏来。
过了三五日,傅青主想着那对耳环也该打得了,喊了冠生。
“公子,这你也太心急了,这才几日的功夫,哪里就得了?这去不也是白白跑一趟,公子那样着急,怎么不让掌柜的一做得就送来?”
“哪里这么多费话,行了,你也别跟着了,我去院子里逛逛。”
傅青主那样着急,本想着离开多日去见徐甘,将这耳钉亲手给她,只是经冠生这样一说,仔细算算也是未必能完成。
傅青主在大宅的花园高处的凉亭处,坐了坐,居高临下远远瞧着兰亭苑的大门。院里人影绰绰,虽是瞧不真切,但从一群小丫头的嬉笑声中,还是听出了徐甘的声音,一个彩色斑斓的羽毛毽子时而高出院墙,傅青主微微一笑,想来她在院里带着小丫头们踢毽子玩呢。瞧了多时,直到丫头们散去,傅青主才从那高处下来,路上被冠生撞个满怀。
“公子,这半晌去哪里了,让我好找。”
“什么事情这样着急。”
“六殿下的人送信来了,说是要紧的事情,这会儿正在书房等着您的回信呢”
傅青主听到冠生如此说,心中一动,竟猜不出到底是何事?连忙加快了脚步。